刘郎中诚惶诚恐地应是,强行拉着女儿退出了大殿。
殿内的人好好看了场戏,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气氛暂时有点凝滞。
见大家都被搅扰了兴致,祁御深恨刘郎中。什么时候不好搞事,非要在他大宴群臣的时候作这个,没有眼色。
范嫔主导宫宴事宜,此时她轻轻击掌,便有乐声响起,数位舞姬从边处走入殿中。
歌舞再起,大家都努力观看起来,力图忘记刚刚的场景,让皇帝不要太尴尬。
皇后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她也不也动作,因为不知道陛下愿不愿意她出头料理。
如今见他主动拒绝了,心中实在高兴,便去衣摆下拉他的手。
结果刚刚碰到便被他拂开了,皇后看向皇帝的侧脸,这是怎么了。
皇帝正闹心烦,哪里有闲心再去配合皇后展示什么夫妻恩爱,如今只盼着大家都能忘记刚刚的事,不要再提起。
上首两人面色都有些不好看,和刚刚的样子区别太大了。
人们早就注意到了,谁都不敢出声,假装自己欣赏歌舞很入迷。
楚云诺也看了场大戏,心中笑疯了。
哪个时代都有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总想着走捷径,可是捷径不是谁都能走的。
皇帝要是看上哪个人,不用别人开口,也容不得旁人拒绝。
例如楚云诺,虽然当时他看的是她的身份。
这个姑娘的脑残估计是她父亲传的,正常人谁都不会听任女儿这样的要求,来众人面前逼迫皇帝。
皇帝这种生物,只有他为难别人的,哪有人能为难的了他。
这个姑娘日后怕是没人敢娶了,真是作死的不得了。
那样的家世,高嫁低嫁都不错,非要往这宫里挤什么,还是在已经错过选秀的时间之后。
叹了声也不再去想,总之人得顾好自己才是真的。
金充仪也有些感慨,不过是和楚云诺不同罢了。
她开口感叹,“陛下到底是人中龙凤,想要嫁给他并没什么错处,她只是不该这时候说出来,让陛下为难。”
见楚云诺看过来的诧异眼神,金充仪遮掩地改口。
“当然了,她本身没什么太大的长处,无端妄想罢了。”
楚云诺不想和这个陷在单恋中的孕妇说什么,只好不接她的话。
两人无聊实在等不到大宴结束,眼下恨不得长翅膀飞回自己的殿中睡觉。
知会了声林太监,两人提前离席。结果还没走到半路,听到太极宫那边喧哗起来了。
众人鱼惯而出,分明是提早结束了宴会。
二人不明所以,也不能回探查,只得自回各宫了。
等到闭宫时分,才有消息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