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和于妃被皇后气的不轻,闹了半天,她还有理了,占着大家伙儿的便宜在这儿卖乖。
可是椒房殿不是她们可以想留就留的,皇后话说完就有宫人上来赶人了。
众人带着满肚子怨气在椒房殿门口互瞪了会儿,还是各回各家了。
楚云诺不落忍,到底是她连累金充仪了。这事儿她一早便有准备,于妃和淑妃想从她这儿讨点便宜是早就料到的事。
金充仪见楚云诺没受到上皮肉伤,也就放心了,到底楚云诺是为她才被为难的。
二人心中互有歉疚,只是谁都没有说出口,只等着禁足解了补偿对方。
皇帝那边直到楚云诺禁足解了才听到的消息,他近几日有些忙碌。
初一、十五他大都会在皇后殿中留宿,如今二人还指望着有孩子,来的更勤,连着几日都与皇后宿在一起。
楚云诺近来调理身子,很少往紫辰殿去,多数是皇帝自己到甘泉宫看她,所以两边都没觉得有什么。
政务最近也多起来,皇帝几日里只见了皇后,没见其他人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他让外面拦着人,想来有些人来了,见他在忙,外面的林九一也能懂得料理。
直到楚云诺出关,到紫辰殿来见他,他才知道了这事。
楚云诺不是急着见皇帝,她是去找皇帝要东西的,他的好东西多呀!
“陛下,您答应与臣妾共享私库,这话还算不算数?”
祁御听她问的问题,还以为她是想要什么新鲜东西,便点了点头。
哪知楚云诺要的是银钱,这个是他没有想到的。
“你很缺钱使?”
祁御问的认真,想来平国公府在她入宫时候,也给她带了钱的,这才多长时间,便是要打点下人,也没有用的这么快的。
楚云诺噘嘴,心说你管这么宽,给钱不就行了!
“臣妾不缺,金充仪缺。她被臣妾连累,被皇后娘娘罚了月银,她可是靠着那个过日子的!”
“什么月银,你们什么时候被罚了?”
楚云诺把事情同他讲了,明白他是没听说过这事,便说的很详细,尤其金充仪帮她还被罚的事。
祁御听完心中只想骂人,这些人一日不搞事情一日就嘴痒的慌。
皇后也真是,金充仪怀着孩子本就开销大,再者她家中没什么钱财,根本没有补贴的来源。
如今她这么罚了,那还让人怎么活,不考虑人的生死。
祁御不好再说皇后什么坏话,眼见楚云诺被她罚了,再说怕她心中更不平,也就没做评价。
他自己的私库里,估计也能找出不少东西,以及足够金充仪月银三年的金银,让林九一悄悄派人送过去,必不能使旁人知道。
祁御如今也明白了,但凡他表现出对哪个人的重视,只要那个人位置没到了高处,便总有人要找事情。
他不可能成日里盯着后宫,把东西悄悄给她,她能用的上过的好,那就是最好的。
楚云诺见他处理的还算不错,这个时候再张扬,那就是让皇后和淑妃等人都恨金充仪。
还算是长点脑子了,要是这么多事非过了,行事如同和她斗气时一样,那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你呢,你受什么伤没有,她们没有碰到你吧?”
祁御很关心这个问题,听到她说四个宫女上来想打她的脸,那时他就想问了,只等着处理了金充仪的问题才问。
楚云诺脸上自信满满,她得意看向皇帝,她是会被人打的么?
“陛下也太小看人了,别说四个宫女,就是四个男人,也不定能在臣妾在这儿占什么便宜。”
她又看看被她的话震住的皇帝,笑的更大声。
“陛下要不要试试,臣妾说不定比陛下力气还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