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御真的就上手亲自用小刀帮她片了一盘子的肉,都是外层最好的部分。
“这是刷了蜜烤的,甜味儿与肚子里的大料混和,香都进了肉里了,快吃吧,朕从前苦的时候,吃到的烤肉可比这个差远了。”
楚云诺不管他忆苦思甜,从前没吃到,眼下天天不也由的他么,感慨什么啊。
“陛下,这味道真的不错,您也快吃吧。”
她心说吃吧,占住了嘴可别说了。
祁御果然也吃了几筷子,从前行军饿肚子,就想吃肉。如今顿顿有肉食,他倒是换了口味,爱吃清淡的吃食了。
二人进膳没有再交谈,很快便将晚膳吃完了。
皇帝又拉着楚云诺消食了,不消不行啊,看着她吃的那么多,担心她克化不动。
“你这吃东西也得改,碰着爱吃的非得吃撑了才罢休,一头小猪你能吃一半!”
晚上那只乳猪,皇帝没动几口,半只都进了楚云诺的肚子里。
“臣妾没有吃多,只吃了些肉,今日旁的菜臣妾都没吃,哪里就多了。”
那小猪不过那么大点,上面的表皮一切,余下也就一层肉,她吃了一半,还没到烤鸭大小,怕什么呢。
“那你也得改,不能光指着某样东西去吃。便是不爱的也要伸伸筷子,这样旁人也没那么容易猜到你的喜好。”
祁御语气淡淡的说着,要不是楚云诺留心在听,险些就要以为这是句寻常话了。
她听出这是皇帝在教她,便认真称是。
“臣妾会改的,必定早日达到陛下说的那个境界。”
隐藏喜好,喜怒难辩,这也是楚云诺入宫入苦练的技艺。
她日常演戏,靠的是情绪感染力大,反应神同步,增加对方的信任度。
但在宫里生活久了,被人轻易看出想要或者不想的事,是很危险的。
祁御看她受教,也不再多说了,有些事要一点点的做起来,不能急于求成。
“你近日探查的如何?”
他说起这个话题,那楚云诺的疑问也就来了。
“陛下既然让臣妾留心她们,为什么自己点了人家姑娘侍奉啊,您难道没有看出什么来?”
祁御屈指在楚云诺脑门儿上弹了下,这个不肯吃亏的。
“昨日来的那个,半点规矩都无,野的很,不像是王室里教出来的。”
楚云诺偷笑,王室培养出来的人早就不知魂归何处,现在这个纯天然的肯定不懂那么多。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