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一和枫叶把殿里人都好一通敲打,回来的时候二位主子都要就寝了。
“陛下不然便回去吧,召别的人也好,臣妾如今是陪不得陛下了。”
楚云诺实在不想和皇帝同睡在一张**,总觉得他就像是身上还带着澜桑坐在他腿上的影子。
祁御则大手一挥,根本不在意。
“便是陪你又如何,朕在你眼中是那样纵欲的人?”
楚云诺被噎的够呛,她真的想说,你就是啊!
话没能说出来,二人是真的睡下了,盖着被子纯睡觉,两人都有些不习惯。
祁御因着不让司寝入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是很想说几句心里话的。
又担心她听到后多思,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等她生了孩子便明白了,他这个做父亲,做丈夫的必不会亏待他们的孩子。
两人默默睡下,次日腊月二十九,宫中也是要过小年的,明日可就是年三十了。
宫人们这日里大多可以轮着放半日假,在自己的下处歇歇,若有亲人在左近的,也可在宫中留出的小门处,轮着见见家里人。
楚云诺先头不知道这个事,还是早上起来祁御和她提了一嘴,她才晓得。
索性皇帝走了之后,问明了宫中谁要见人的,即刻放去见人。除去留了看管殿宇的,全都放回去休息了。
她还给大家伙多留了几日假,忙过了宫中年节参拜祭神等事,从十五往后到二月初一的时间里,给他们轮着放假。
甘泉宫的人全都入宫已久,就没有是近两年里进来的,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事,全都欢欣鼓舞。
楚云诺并不是个手紧的主子,她素日也不爱折腾下人,只是对交待下来的功夫要求比较高。
可哪个主子对下人没有要求呢,侍候谁都是侍候,遇到楚云诺这样的再幸运不过。
因着得了她的好,便有人找上门来答谢了。
一个眼熟的小内侍,楚云诺因着不爱用太监,大多时候只由着他们做自己的事,并没有亲近过,因而连自己殿里的人名字都不知道。
“娘娘,奴婢有个兄弟,是在太后那里当差的,他现在还算得用,听着奴婢在您这里过的好,今日特意送了个信儿来。”
这下楚云诺好奇了,听的出这是各宫都放假,他们这些人终于有时间见面了。
很有可能看她对下人还不错,不然这个消息不会送到她手上来。
“什么信儿?”
留在楚云诺身边的枫叶,她没有家里人,自然也不需要什么假期,便自请留下照顾主子。
那小内侍头回在主子面前回话,紧张的很,一段话说的结巴坎坷。
“奴婢的哥哥来说,太后过年的时候,打算打发娘娘去跪太庙。听说她还想让娘娘在里面跪着抄经,超度她的家里人。太后在宫里总是咒骂娘娘,说娘娘家害得她儿子没了,定要给您好看!”
这些话他说着可比听着的内容要多,楚云诺和枫叶边听边记才能晓得他说了什么。
楚云诺听完没有表示什么,更加亲切地问他。
“你哥哥还有没有听说别的呀?”
那小内侍只敢用眼睛看着地面,脸都没有抬起。
“回娘娘,奴婢哥哥说,太后没有说过平国公府的好话,前些时候澜婕妤给太后请安过后,太后便一直念叨您是该死的妖孽。”
这话说出来压力更大,这小内侍头更低了。
楚云诺听的都笑了,这太后的澜桑都不是她的朋友,她自问没有伤害过她们。
但这些人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伤害她,对她充满了恶意。太后不说了,她本来便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澜桑这么恨她,跑去借太后的刀要杀她,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