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诺也不想伯母为她担心,好脾气都应下了,目送二人出了宫门。
她们走了,楚云才有空叹气,真叫绝呀。
没想到她爹还有这样的心思,对个姑娘玩替身这套,替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改变了这段关系,没人主动的话,现在他们该是干爹与女儿,而不是夫主和小妾。
认真想想也不奇怪,好像上点年纪的男人,对比自己小的姑娘都有莫名的包容。
像是她爹对那姑娘,明知她身份有异,还要带她在满是眼线的京中看冰灯。
就像是皇帝对她,楚云诺自己清楚的很,皇帝对她确实是好,可以说是非常的好。
这真是迷之命题,楚云诺自己解不出,只希望她爹以及她大伯、爷爷不要再因此女人出事了。
楚云诺是真的丢不起那人,她也不想因为这些事让楚家出任何事情,用命换回来的爵位,难不成真想因为秀恩爱丢了!
楚家的事放在一边不说,这个年节下的迷团终于是解了。
余下的就是宫里的事,昨日出的事,楚云诺这儿没来的及细想。
“枫叶,你说这事会是怎么个内情。”
楚云诺虽说和枫叶等人不算心贴心,但凡宫里出什么事,她还是会和这些人讨论下的,毕竟都是八卦爱好者。
“奴婢猜测,这几位目的估计不同,不过是巧了碰在一处了。那澜婕妤的事该是应在太庙那出,旁的也难说动太后。”
枫叶等人刚刚听了场平国公府的八卦,正在热闹的时候,这会儿也顾不得旁的了,你一言我一语就说开了。
从来短言的翡翠都开口了,“是啊,想来太后也看不上下面的人,她向来可是不与嫔妃们来往的。”
黄玉在旁附和,“没错,太后连皇后的脸面都不给,怎么会跑去和旁的小嫔妃有来往,估计不会。”
珍珠玛瑙没说话,楚云诺看丫头们兴致这么高,便也问问她们。
“你们二人觉得如何?”
珍珠见周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有几分不好意思。
“奴婢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听成安说起过,近来太后总是见公主与那位郡王,想来和他们有关系。”
玛瑙也跟着说,“没错,太后最是疼爱自己的孙子,便是这颗独苗苗,最让太后挂心了,满宫里没有让她看的起的,就这位得她记挂。”
楚云诺听她们说话,觉得很有意思,这下面的人都分出了几波来,想的全不相同。
“翡翠和黄玉觉得太后是想给陛下添堵,你们二人是觉得,太后参与其中,是为了她的那个孙子?”
珍珠玛瑙点头,太后在她们眼中实在是难缠,不过她做事,左不过逃不出这个圈子去。
黄玉有些不服气,她自然是不承认别人说就对,自己说的全错。
“那可不一定,那郡王不过是陛下看着给的。按道理他该得个亲王位的,如此不得陛下看重,太后为了他掺和眼下的事,能得着什么好啊。”
这话说的在理,明眼人都知道皇帝对姓祁的人家没有好感,再是如何也不可能为自己孙子挣个份位的。
不过楚云诺心中已然有数,太后看来是想火中取栗了,可惜皇帝人在壮年,她这想法算的上是异想天开了。
按下这个想法,有些话是不能和这起子小丫头说的,她又问旁的。
“那两个呢,你们怎么看?”
枫叶撇嘴,“这澜氏与渠氏本来对外水火不容,上次还闹出那样的事端,如今二人倒合谋了,真叫难看。”
上次她们四人被罚满宫皆知,不就是为了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么。
楚云诺确定了这前感觉的不对了,只怪她自己当时把那两人都看轻了。
“人家不是还想攀扯我么,想来是早有念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