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作出了这个样子,那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事。如果事事都要戳穿,喜欢表现聪明,少不得就真招人烦了。
“既然淑妃不明内里,陛下还是让她少与那起子女人接触的好,省得哪天真的被害到坑里。”
祁御听着楚云诺此时还愿意关照淑妃,并没有把之前两次的淑妃对她的针对放在心上,脸上柔软起来。
“你倒是大度,还想着她。朕会安排的,不过她要是听不进劝,朕也懒的管她。”
楚云诺哪里会信他这话,明显他是要保淑妃,还要作出这副平常的样子,谁在他心中重要一目了然了。
这次的事情,于妃和大皇子是真无辜,母子两个被人玩的团团转。
太后、澜桑、渠氏全都露了马脚,也受了皇帝的惩处,唯独淑妃是干净被摘出来了。
淑妃是事件参与者与主谋的话,那她可谓是打击了敌人,自己还没有任何损失。
毕竟她作为受害人,皇后为着太子位之争险些给折腾的滑胎,于妃没得着好处,偏就淑妃半点无事,皇帝还愿意护着她。
楚云诺晓得这淑妃和皇后放在同一天平上,可能都要比皇后重些,皇帝再不承认,事实如此。
“如何与淑妃说是您的事,可千万不要和淑妃提臣妾的话,省得她觉得陛下看重臣妾,再来找事。”
祁御也不是那么傻的,他自然不会与旁人说楚云诺的不寻常之处。
“做好事不留名,你倒是愿意。”
楚云诺故意叹了声,将手上棋子扔在棋盘上,她又输了,不下了。
“臣妾不愿意,只想少些事端。宫中平顺才好度日,臣妾没有当斗鸡的爱好。”
祁御被她村的讪讪的,他的皇后和几个宠妃,对楚云诺确实都不怀好意。
“朕晓得你的好,私下里补给你。不要生闲气,如今孩子可在你肚子里呐!”
楚云诺不是真心要计较这些,并不想和皇帝抬杠,便顺着他的意思说起了旁的事。
“那不是知陛下要如何补偿,又要给臣妾些什么呢?”
祁御正色起来,他仔细端详楚云诺的脸,下了个决定。
“你多年在外,见多识广,确实与宅子里长大的姑娘不同。日后你便是朕后宫里的小诸葛了,有事朕定与你相商。”
皇帝这话里透出的玩笑之意太过明显,他分明把这小诸葛当个笑话说,可楚云诺要是不抓这个机会那便是傻子。
“陛下不介意女子议政?”
祁御此时身上带着浓浓的上位者气势,他看过来那眼,楚云诺觉得他目光中的自信与傲气简直不容看错。
“女子如何不能问政,掌政的奇女子多的事,朕不是没有听过。何况万事有朕在,不过是偶尔让你出个主意,怕什么。”
楚云诺胸腔中有股气涌上来,她终于迈出第一步了。
“那便多谢陛下信重了,臣妾自当尽力而为,只盼陛下他日不反悔才好。”
祁御此时自信极了,他从来不是嫉贤妒能的人,如何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说点意见了。
“必不反悔。”
他将手臂伸直放在棋盘上,楚云诺知机,将自己的手交握上去。
祁御手指扣在她的指间,手上用力将二人的上臂抬到眼前。
“你如今入宫已满一年了,难不成还不清楚朕的为人,朕何时食言了。”
楚云诺没有在此时煞风景,顺意点点头,“陛下实乃信人。”
实际上这话她自己都不相信,不过是寄希望于他能守住这次的承认。
祁御满意了,他站起身来,走到楚云诺的身前,将自己的另一支手放在楚云诺的肚子上。
“愿这孩子如你一般聪慧,日后能为朕分忧解难。”
他对这孩子的期望很大,他的两个孩子平庸,多半是母亲不出挑的原因。
楚云诺失笑,“陛下,这可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