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给孩子起名字真是奇怪的,从大公主得了名,她还以为所有孩子都是落地都会被皇帝赐名的,原来不是啊。
“等他们长到一岁再取不迟,雪嫣是朕的第一个女儿,特殊些没人敢说什么。”
楚云诺这才明白过来,这是怕孩子太小矢折。如果孩子没了,那名字也就白取了。
“那。”
她话没有问出,皇帝便拉着她站定。
“咱们女儿你不要担心,朕已然为她取好了名字和封号。到时是个儿子也不打紧,朕照样也给他想了。”
他定定站着,伸手温柔抚摸楚云诺的肚皮,手劲儿太轻,她都觉得痒了。
“咱们这个小乖乖可不同旁人,她最喜欢的是父皇,父皇怎么能不早点预备着呢。”
这孩子还真给面子,就着他的话在肚子里动了下,像是回应般。
祁御表情更柔和了,他轻轻拍了两下孩子动的地方,见她不再动了,才看楚云诺。
“你不要操心旁的,朕的孩子,朕如何安排他们,没人能说二话。”
楚云诺晓得这是让自己不要担心区别对待的问题,皇帝的偏心论起来谁都奈何不得。
她虽然不怕旁人吃味,到底她如今身上怨恨不少,多些不碍事。可皇后她不是受不刺激么,别到时候再把她给气着了。
“陛下,那五皇子也不取名么?”
祁御脸上的笑淡了些,五皇子的身体是他如今心中的一根刺。
“不了,等孩子长到一岁再看。到时给他取个最合适的名字,盼他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
听了皇帝的话,既然他对五皇子期盼不同,另有打算,那她不要管就是。
楚云诺提起旁的话题,不再和这个心中有事的父亲讨论他的孩子们了。
“陛下,不知臣妾的爹和伯父何时能回来?”
还陷在慈父情怀中的祁御不防备,被她问的转了思绪。他拉着楚云诺再次走起来,远远的转着冰盆。
“怎么,想你父亲他们了?”
楚云诺微哂,她想念那些个人做什么,闲着没事还不如想想两个弟弟呢。
“不是,兄长的婚期已近了,他们两个长辈不回来,那像什么样子。”
她的哥哥楚云诚婚礼就在七月初六,离现在也就三两个月的时间了。
祁御反应过来,原来是担心这事儿,怕楚家丢了脸面。
“快了!南安侯撑不过几日了,等夜郎事了,他们即刻便回。”
他说这完这话,相了相楚云诺的脸面,犹豫着又问。
“你可是想回去观礼?要说这嫔妃省亲不是不行,只你那时怕是要坐月子,出不得门。”
皇帝连坐月子如今说的都这般自然了,感谢皇后的培养!
“省亲就算了,臣妾不过是普通妃子,站出去说不得还得给公府夫人们行礼,那也太不上算了。”
祁御被她逗乐了,这小机灵鬼。
“就算行礼,也多也平礼。何况你如何是内命妇,便是国公夫人见了你,也要先向你问好的。”
楚云诺可不信他这话,不过就是哄人玩。
“陛下可别说笑了,正一品二品的诰命夫人,臣妾敢受她们的礼?说出去臣妾的脸面都要不得了,让人家以为楚家的女儿有多狂呢。”
祁御挨了她的怼,只好给她陪笑脸,不敢和她再说别的。
楚云诺说的是正理,内命妇名义上都是皇帝的庶妻,放在要脸面皇帝后宫里,万不会让她们去朝外命妇摆威风。
这关乎皇帝和大臣的脸面,因而历来嫔妃是很少回家省亲的,毕竟说到根上,身份尴尬着呢。
祁御没有办法圆这个话,又不想让楚云诺失望,随口提了个办法。
“要不,朕把你偷偷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