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后再差,她是正经的国母,旁的人儿子就是没有她的五皇子来的尊贵。
这不是说楚云诺阶级观念严重,觉得人就该分个三六九等。
而是在这个时代里,妻妾分野明确,地位壁垒分明。
要不是皇帝受尽了当外室子的苦,想来他不会那般想要个嫡子的。
可见这嫡庶差别有多大,更别说除了皇家能以妃为后,旁的人家是不能妾室扶正的。
这就更加保障了正室嫡出的优先继承权,旁的使劲其实不大管用。
于妃和淑妃,说起来淑妃比于妃得宠的多。
但要在皇后无子的情况下,于妃的长子就要比淑妃的次子占先。
明显的淑妃对这个规定很不满意,她多次想要让二皇子出头。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想来这二位如今是深恨五皇子的。
那这个时候皇帝的决断成了她们唯一的突破口,先搞掉五皇子,那便是二人局了。
皇后也不知是如何想的,范嫔都开始在宫中抓传流言的舌头了,她还是没有动作。
想来皇帝心中早有成算,他是局内人,不可能比自己这个局外人迟钝。
皇帝‘嗯’了声,真实地叹了口气。
“如今就是有人等不得啦,盼着朕早日把权柄下移呢。”
他想着不说不说,仍是没留神,把真正的怨气带出些许来。
“臣妾倒是觉得,此事不用太担心,无非就是有人想要火中取栗。”
皇帝听了话,觉得她可能真有什么想法,便问了。
“你这话是何意?”
楚云诺默默把自己来之前的想法整理了下,对着皇帝说出来。
“如今南安侯败局已定,若他有同伙在京呢?”
她观察着皇帝的表情,见他不动声色,才接着说。
“若此事为内外勾结,那陛下的宫禁便成了筛子了。”
祁御其实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只是如今朝中一片暗潮汹涌。
博弈在这太子位下边的人不计其数,他总不能让刑内把所有人都轮一遍。
“陛下要想快速解决此事,让百姓间停止议论,其实是很容易的。”
祁御听她说的轻松,被勾起了兴趣。
“如何做?”
楚云诺眯起眼睛笑看向他,活像只小狐狸。
“拿件更让百姓们感兴趣的事来说,自然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