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贵嫔哭声不止,抽噎着说着。
“臣妾不知道,她忽的就这样了,臣妾害怕,怎么是故意做给陛下看的?”
皇帝自己不懂医术,心中再急只能等着太医前来。
他坐在孩子床边,用手摸了摸二皇女的小脸蛋,她进气少出气多,眼看是难受的紧。
他没心思看这女人在这儿演戏,真当她自己是戏子了。
“朕来时已有通报,此处无人行礼不说,还在号丧。你说这是为什么!”
渠贵嫔明显卡了下,才回皇帝的话。
“臣妾等人太着急了,以为孩子没救了才哭的,未曾听见通报,不是故意拒接圣驾的。”
渠贵嫔人长的清瘦,生了孩子仿佛是比从前更瘦了,和旁的生产之人不同,自带一种风流之态。
然后皇帝是无心欣赏这些的,他虽是头回见这个孩子,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
“事由如何,你自己明白,若是让朕知道你是故意折腾这孩子,朕让你渠氏满门付出代价。”
渠贵嫔本来心中有鬼,皇帝这般说她真有些害怕了。
不知如何回答这话,只低头垂泪。
好在太医来的快,被两仪宫的人在旁催促着,紧赶着就来了。
“不必行礼了,看看二皇女如何了。”
太医们进来没等喘匀气,就得了皇帝这么句话,不敢耽搁全都去瞧二皇女。
这孩子自出生后就无声无息,宫中五皇子三皇子起码还有人知道,这孩子就像是透明人似的。
忽的就不行了,太医们也很吃惊。
上前去看孩子的面色,再上手摸摸小脸蛋,用手捏捏孩子的小胳膊。
几人轮着下来,都晓得是什么了。
互相看看,还是公推最年长的一位去和皇帝汇报。
皇帝这边儿等的着急,见了太医们不慌不忙的行事,脸色都未变,他也安心了些。
等太医们回身过来,其中一位开口了,才知道这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陛下,二皇女无性命之忧,眼下是被辣的哭不出声了。”
皇帝拧眉注视这个说话的,“你是说她吃了辣子?”
几位太医不敢目视皇帝,这诊断结果确实不是什么好苗头。
“是,应该是有人喂了二皇女辣椒水或者是辣油了。二皇女还小,嗓子呛的发不出声,气也顺不上来。”
皇帝怒从心起,抬手就将手边的一只茶碗朝床边站着的渠贵嫔砸过去。
渠贵嫔没有料到皇帝的反应这般敏捷,忘记了躲闪,被飞来的茶碗砸的正着。
面门上立即有血顺着鼻子流下来,是给砸的开始流鼻血了。
她慌乱用手去摸,只摸到满手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