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金充仪还又来了两次,很关心事情进展,都被楚云诺以没见到皇帝为由打发回去了。
自己孕到晚期都没有去主动要求他做什么,再是想为范嫔促成领养的事,也没有这个时候着急的道理。
等日子跨进了五月,楚云诺收到了家里传进来的消息。
楚家的大伯和爹爹已然平安回京,让她不要挂心。
南安侯已死,家里十三岁以上的男丁全部处死,女眷被发卖作为官奴。
且京城布防有变动,五城兵马司的人被撤,反而是京畿行营的人被调了过来。
听得成安小声的汇报,楚云诺脑子里飞速转运着。
怕是京中又有不安稳,可是宫中值守未换,又不像是会有太大动作的样子。
她让成安退下,打算安静思考楚家送的这些消息,他却迟疑着没有行动。
“还有事?”
成安靠过来小声又加了话,然后才退出去。
谢如兰死了,死的无声无息。
满宫里此时知道这消息的人不算多,并没有明发讣告。
掖庭中办脏事的小伙伴给成安递的消息,谢如兰三天前就被拉出去烧了。
楚云诺想着这些事里的联系,谢氏一脉就此败落,家里想凭着剩下的人翻身,没个百八十年的是不可能的了。
看来皇帝最近在忙的就是有关谋反的后续,里面肯定有暗中的好些人事要处理。
怪不得他说好了来看自己,却一直没有行动呢。
给自己做完心理疏导,给皇帝找好了理由,他当天晚上就来了。。。
“前些日子说好了要来看你,朕忽然忙起来,你可无事吧。”
他都这么说了,楚云诺无事也有事了,哪有这么没脸皮的。
“可叫臣妾好等,盼陛下如同盼星星盼月亮呢。”
听见这个话音,祁御便晓得她没有生气,真生气了不会和他玩笑的。
“这月亮和星星都来了,怎么不见你好生招待?”
他进门了连个上茶的没有,侍奉的人这么不机灵,在旁人那里这就是怠慢皇帝了。
“招待,这不是等着用晚膳呢。陛下外间的事都忙完了么?”
祁御神色轻松揽着楚云诺,一派畅快的样子。
“忙完了,明日你父亲进来来你。”
楚云诺转头看向皇帝,脸上写满了厌烦。
“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