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向来偏心,如果楚氏再告黑状,陛下计较起来,那自己难不成还要吃这个亏么。
想明白这点,于妃便带着人走了。
室内的楚云诺其实没有大事,就是脚脖子给崴到了。
她对自己如今的情况判断的很正确,也不能怪自己的这群下人太热心。
不过就是影响走吃路罢了,她并不在意。
原本进了孕晚期,身边的枫叶等人总是催促她要多走了,皇帝来了也总拉她走啊走。
现下有了偷懒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用起来。
医女给诊断的结果也是同样的,没有伤到骨头,不过就是扭伤了。
只楚云诺有孕,不能用药酒揉,也不能吃活血化淤的药,只能等它慢慢好了。
必要一点就是不能多动了,万一用力不对,再伤的严重就更难好了。
楚云诺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个结果,同时宣布从今日起,把膳食摆到内室里来。
枫叶已然派人去和皇帝报信,见自家主子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很有些费解。
“主子不生气?那于妃这般上门挑衅,您还是想想如何和陛下说的好!”
楚云诺自然不可能不气,不过是想的开,且如今她的身体生不得大气,只能是开解自己。
“和于妃气不着,她那种人只想着自己,你和她说什么都多余。”
她试着挪了下自己的脚,发现是针扎样的疼,确实是动不得了。
“让陛下处置吧,她今日来不过是个由头,底子还是看不惯我得宠罢了。”
楚云诺看的通透,于妃自己不得皇帝喜欢,从前又喜欢和淑妃比着来。
如今这宫里冒头的宠妃只她最显眼,于妃前几次没在她这儿讨到便宜,可不是气不顺么。
说什么湘南的事其实都是借口,还是于妃想要压她一头才有今日的事。
这种事情,她自己打回去固然爽快,可到底如今身体受限,没法实施。
让于妃最看重的皇帝去处置她最好,希望皇帝别掉链子才是。
枫叶却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在她的眼皮底下,主子险些被人在自己宫里打了,这还了得。
“就说主子昨日别理会那湘贵嫔的好,为着她招出了这些麻烦。”
这是连湘南也恨上了,枫叶向来不喜欢那两个从夜郎来的女人,不是什么安分的。
楚云诺眼下不想和人再说这些事了,都已然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讲的。
何况她也不后悔,不过是顺口指点两句。旁的人心怀恶意,她也控制不了。
皇帝这儿下了朝就接了信儿,半刻没停就赶着来了。
他先相了相楚云诺的面色,又摸摸她的肚子,孩子活泛的很。
再听了医女和枫叶的汇报,皇帝紧张退去脸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