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被于妃惹一脑门子官司的祁御,察觉楚云诺吃饭兴致不高,在席间表现的很殷勤。
他都被于妃气的火消不了,别说楚云诺这个当事人了,她有余气未散很正常。
两只小炕桌摆在**,都没用旁人服侍,皇帝自己就把楚云诺安排妥了。
被皇帝狠献了番殷勤的楚云诺觉得差不多了,终于不再绷着脸。
祁御见她笑了,自己也不气了。
“朕已将于氏贬为婕妤,你便不要自己总想着不开心的事了。”
这事之前他们进殿没有说,楚云诺以为是皇帝压着于妃来道歉的,原来他还真的罚了。
“陛下真是舍得,这回不怕伤了大皇子的颜面了?”
楚云诺真正想说的,实际上是另一句话,你什么时候会看在大皇子的份上把她升回来?
祁御没想过这里面还有反讽的意味在,砸巴下嘴唇。
“也该让她吃点教训,不然这么横冲直撞的不像样,她也不是小妃子,该长点心了。”
他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觉得于妃能够吃一堑长一智,不要总干些损人不利已的事。
楚云诺想笑生给憋住了,要是于妃能长心,那操心就得是皇帝了。
他从来不对于妃下狠手的原因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于妃嘴太坏,且藏不住心事,要真的开始打上坏主意,第一个跳起来的就得是他。
没有必要揭穿这个,楚云诺岔开了话题。
“陛下今日可得了轻闲了,臣妾这脚不能走了,您不用非得在这儿耗功夫陪着转圈。”
祁御哪里不晓得她如今有多懒的,明明她就是高兴的。
“你不要以为不走路是好事,到了生的时候没力气可不许哭鼻子。”
他到底是做了几次父亲的人,女人生孩子便是没亲眼见,其中那点流程是知道的。
楚云诺不想现在说这个,随着产期越来越近,她越发地不想考虑要生的事了,能混一天是一天吧。
“别说这个啦,陛下想来今日下了朝没得闲,快回去批折子吧。”
本来皇帝是打算要走了,听了她赶人,起了逗她的心思。
“朕便是不走又如何了,你难不成还有什么事非得朕走了才能干。”
楚云诺整个的无语,这个人真是不识相。她大早上的生了气,又伤了脚,能自在才怪了。
“臣妾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睡了,陛下想留便留吧。”
宫人们早就把炕桌撤下去了,楚云诺就近一躺,便不打算搭理皇帝了。
祁御看这情形,也生了懒惰的念头,竟然也在她身边躺下了。
见楚云诺惊讶地转头望过来,祁御老脸都有点颤,幸而他脸皮厚撑的住。
“朕今日起的早,到现在都没功夫休息,就陪你歇个午吧。”
楚云诺不好撵他,显得自己过河拆桥,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