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外呢,也不用我们管?”
此时殿中哪怕只有贴身宫女在,他们自家人说话也要半遮半掩。
“宫外边你们多看着就是了,狐狸尾巴总要露出来。”
淑妃的势力在宫中被皇帝削了一波,只她能如此迅速和宫外通上消息,就说明人家还有底子没有露出来。
再说了,陈家在朝中能把二皇子的声势炒的和大皇子一样高,说没有帮手简直就是开玩笑。
立太子的事一直没有平息,陈家如今织的网有多大,楚家也得有数才是。
皇帝在这事里的信任度可以说是最低的,因为他的打算和楚家绝对是完全不一致。
“这事我们早就有数,你不用担心,休养身子要紧。”
平国公说了这么句话,可见楚云诺她爹上回出宫,确实把她的话和家里都说了。
既然这样,楚云诺放心了,只要他们把该做的都做了,她这儿没什么大事。
“听陛下说,三房的人回来了?”
楚云诺想起皇帝的话,顺口问了句。
“是啊,你妹妹想进宫来看你,我们没敢带来,下次小公主满月把她领进来给你见见吧。”
楚云诺的大伯是个大家长的性格,听二弟说了楚云诺可能对三房有心结,他就想把这结给解开。
哪知道楚云诺完全不给面子,理都不想理他的好意。
“不用了,我不见生人,既然回来是为了大哥的婚事,事了把她们送走就行。”
“她们回来了,就不走了。”
镜娘对三房的也没有好感,斜眼看了自己丈夫,对楚云诺使了个眼色。
“哟,那这时间挑的够好的,该顶雷的顶了,该替嫁的嫁了,她们倒是愿意在京里久住了。”
楚云诺的大伯没料到楚云诺对三房有这么大的意见,无措地看了看父亲和兄弟,回去了可怎么和小姑娘说。
“诺儿,这之前的事和她们娘儿两个无关,你这话说的没有道理。”
楚云诺的亲爹亲哥当起了哑巴一言不发,镜娘完全在帮倒忙。
平国公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上来劝解。
“她们孤儿寡母这几年过的也苦,你是苦过来的人,还不能多体谅么。”
楚云诺这下真给平国公父子给气乐了,这是什么偏心的长辈!
“她们在娘家过的真是苦,整房家私与陪嫁全都带走不够她们花销,回自己家长辈们还要多管闲事更是苦。”
她故意摇了下镜娘,又朝着这几个男人一一看过去。
“你们打仗行军不苦,我们在外啃树皮跟狗抢食吃不苦,就她们娘儿俩苦!”
“我们从前病了喝上个黄莲水都觉得甜,人家是不是喝着燕窝你们都怕人拉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