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诺这儿是不给他面子,直接就戳穿了他的面皮。
“刚刚没说什么,陛下还怪臣妾呢,这要是说出什么您不想听的,那臣妾今夜不是要跪在这儿请罪了么。”
她这儿瘪嘴报怨,祁御等不及了。
“你就快说吧,跟朕还演上戏了。”
楚云诺只好整肃心情,将自己的推测认真讲出来。
“依臣妾看,那侍卫是谁的人,打的什么主意陛下早就知道了。至于我那妹子,她那话也是您叫她说的吧?”
祁御不置不可否,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催促她。
“你还想到了什么?”
楚云诺看他这样子,明白自己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
这叫什么坑爹事,皇帝他该不会是闲出病来了吧。
“她到湖边估计是同人会面有事要谈,怕被嫂子撞破,又惊见陛下才跳水想要别的出路。”
“她该是没有料到嫂子会跟着,也不知道陛下那里会陪着那么多人一起到。”
祁御边听边喝茶,不时还点下头表示同意。
“到底是不是这样,陛下您倒是给句准话啊。”
看楚云诺真的急了,皇帝这才作出一副讲解的姿态。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楚云诺好好听着。
迎接他的是楚云诺的白眼,还有塞到他嘴里的两片橘子。
“咳,这事啊,还得从你家里那算命流言上说。”
这事和楚云诺那事儿差不多是一块传的,当时刑内报上来,祁御就很上心。
他作为皇帝,这样的奇异征兆,他自己就操作过,根本不用分辨就知道这传言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特意传召平国公府的人问话,而是盯紧了传流言的人。
同时也盯上了楚家三房的人,以及三房母女的外家及来往的人家。
消息回馈很快,楚家二姑娘楚云谨那点事儿,皇帝都知道了。
国家机器的运转速度,只要他们想努力,没有做不到的。
“你可知道,你家那个妹子前些时候要与人私奔?”
楚云诺听到皇帝问这个,估计楚云谨肚子里有几两水人家都扒出来了,只能点头。
“那你可知道,要同她私奔的那人是谁?”
这事楚云诺知道的不仔细,主要是那日楚家来人,他们根本就没有聊这个。
这是个众人都回避的话题,她不问,他们自然不会主动告诉她。
“不知道,只听说她是半路折返了。”
“半路折返,呵呵。”
祁御抓着楚云诺的手掌,将她从对面的位置,拉到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