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想边说,应该是把她可以想到的都说出来了。
楚云诺也听明白了,那就是说这范铃儿的祖母疑似穿越,而范铃儿本身是个土著。
就这个封存传播物的办法要问湘南,说明她自己不晓得,还是依赖祖母的教导,相信湘南有本事才请教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范铃儿和天花一事有直接关系,那她和联系人又是谁。
当时渠氏说那银票在死人身上放了几天才放进来,用这种办法搞传染楚云诺就怀疑湘南。
因为这里的人其实对传染病非常害怕,人过人的病在哪儿都是让人避之不及的。
这里的信息还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让得病的人传的人,大夫们是懂的。
但如何精准的传播病症,还要有目标性地用来害人,目前没有听人用过。
前些年打仗时候人的命都不是命了,也没有人想起用这招,早些年倒是听说过用病猪或者病羊的。
所以用银票传人病这个主意,看来是根据湘南的说法转变来的。
这不是给人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么,可这个和范铃儿联系的人到底是谁。
楚云诺对湘南不报什么希望了,依她的说法,她和范铃儿的交往不那么密切。
不过她还是试探着问了下,不好直接放过这样的机会。
“范铃儿和谁有交情,这你知道不知道?”
湘南如今在宫历练的可以识得眼色,听这个意思,知道是她洗脱了嫌疑,松了口气。
“坐吧。”
她依言坐下,腿微微发抖,刚刚竟然没有察觉。
“回娘娘,臣妾不晓得,不过她自己说过,她在宫里除了厨房里的人只认识我和澜桑。”
“那就是她的同伙还是在膳房了。”
楚云诺自言自语说了这么句话,湘南倒是听见了。
“娘娘,臣妾有个想法,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什么,你说。”
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说法有什么想法,楚云诺自然是都想知道的。
湘南抿了抿嘴,大眼睛闪闪地盯着楚云诺。
“娘娘,要是她说谎了呢?臣妾觉得要传递消息,不论宫里宫外都是自由身的人更方便。”
楚云诺若有所思看着湘南,这丫头这两年确实没少长进,会分析阴谋了。
湘南看楚云诺作出鼓励的神色让她说,她便把自己的怀疑说了。
“侍卫轮班可以回家,宫中采买和往膳房供应的人都有可能。而且范铃儿有个相好的,她没有说,可臣妾猜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