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怎么办才好?娘娘,臣妾也怕呀。”
楚云诺比湘南看着大不了几岁,可看她总像是透过她看着有些呆的自己。
“你怕什么,坏事不是你做的。于妃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该来找我,而不是只想着为难你。”
湘南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多的信息,大眼睛眨巴眨巴,想不敢多问。
她感觉到楚云诺像是想和于妃示好,可于妃对楚云诺没什么作用啊。
满宫皆知,陛下不重女色,满宫里最受宠的就是楚昭仪,连于妃都天天揪着手绢骂呢。
但她也知道,要是能说楚云诺就说了,不说的可能也是为了她好。
湘南满脑子问号被送走了,余下的就是甘泉宫自己人。
“枫叶现如今在何处?”
成安是一直在关注外界动向的,他自上来回话。
“她被范嫔分到尚宫局下边的浣衣房了,好像现在专做给陛下浆洗常服的事。”
皇帝的龙袍不知多少,各有款式,正式的非正式的,穿过了就要封箱保存起来。
但他日常穿的常服是需要洗的,并且专人专管,不算是个苦重的活计。
看来范嫔没对枫叶下重手,甚至给她行了很大的方便。
要是枫叶真的是出去做些台面下的事,浣衣房的消息可不是畅通的很么。
这些时日,宫里的事越出越多人越来越乱,但楚云诺脑中却越发清明了。
起码这根线是串的越来越紧了,皇帝不肯告诉楚云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那她就自己查。
三公主都听着皇帝的暗示给送走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楚云诺不担心孩子在自己家里会受什么委屈,虎毒不食子,楚家人不会狠到这个地步。
皇帝明显又是想借机做什么,楚云诺说不上帮忙,也不会拖后腿。
可恨的是,他明明说着信任,关于这些事的内情却捂的严实。
要不是渠氏这次受了楚云诺的恩惠,将事情当着她的面说出来,那里面的事只能是她凭空联想。
连把枫叶打发了这种事,皇帝都不和她说里面的目的,从那时起楚云诺就决定要自己查了。
当时楚云谨在宫里闹出事后,意外落入二皇子手中,这就让楚云诺极为怀疑皇帝的目的。
明里暗里问了几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敷衍。
在平国公面前说的好听,还想让她管内务,不就是想拖着她的手脚不许她参与大事么。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