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说岺采女本来可以坐上妃位风光几日的,如今不过是顺手收拾她。
但凡惜命的人,总不会到死人堆里找人看,岑采女保下命来本想苟且偷生。
可近日里各宫开始核对人员,她少不得就要暴露,为求活命这才想到要自救。
寻常她这等人再见天颜难上加难,不过这次献舞的人中有一人忽然崴了脚,岑采女得了这个机会。
王金也被受良心煎熬多日,想认罪也不敢,直到岑采女刚才指认他,他才终于下决心说出来。
这。。。
皇帝听完这段讲叙,都有些想笑了。
便是他此时心情沉闷不佳,也没料到会听到这样荒谬的内容。
他往身边打了个眼色,林九一立即上前。
“陛下,这两人的身家咱们当时就查过,确实无父无母。”
这是绝了威胁的可能,那这人是为什么被收买的呢。
岑采女不说了,她在淑妃宫里过的什么日子,皇帝早就见过。
她恨淑妃不奇怪,可她说的事又完全和渠氏说的对的上。
渠氏按道理被人看的严实,再者有二皇女的事在前,不该再有胆子违逆他的意思。
那这事里还有知道的人,就是楚云诺和澜桑。
楚云诺的行踪皇帝再清楚不过,她从未和这岑氏有过接触。
余下的就是澜桑,这个女人曾经还让皇帝产生过兴趣,如今越来越像搅屎棍了。
他这些想头在脑子里过的极快,不过电光火石。
皇后显然已经相信了这个说法,正在浑身发抖,呼吸也不匀了。
“淑妃,淑妃。”
她口中有气无力呢喃着这两个名字,只有皇帝离的近才听的到。
这可不行,再这下去皇后非得晕过去不可。
下方坐着的人没有人开口,居然真的就是在旁听。
连于妃这个炮仗都没出声,更别说旁人了。
金充仪和于妃中间坐着楚云诺,再下边是几个贵嫔,再下去的范嫔没有一个发疑问的。
“你们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无人应声,淑妃倒是接口了。
二皇子早就想说话,被楚云谨死死盯着,他又跪在皇帝身边,实在不敢顶风开口。
只听他母亲的声所儿极高,还是她一惯强硬的态度。
“一派胡言,全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