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殿中空旷无人,淑妃终于才痛哭出来。
“陛下,您信我,我没有偷人,我根本就没见过刚刚那侍卫!”
“他肯定是被人收买了,他是故意冤枉我的,我没有做过!”
“陛下,我心中只有您,这您是最清楚的是不是?您说话呀,您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您要将我禁足,可你不能把皇儿也禁了,他没有错啊!”
这几句话在门边的几人听的一清二楚,二皇子甚至往前迈步也想过去。
旁边的楚云谨死死抓着他,不许他行动。
“殿下,现在不要去,陛下要是容情,有母妃就足够了。”
二皇子不知是对楚云谨足够信任,还是有妻管严的毛病,居然真就不动了。
楚云谨又转过对着范嫔和楚云诺说话,开口就是驱赶。
“两位,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请回避吧。”
楚云诺只看了她一眼,复又盯着大殿上的人,根本不理会她。
范嫔倒是搭了句话,也说的不留情面。
“楚侧妃是吧,你一个皇子侧妃在我们面前想做主?行,等你们谋划成了,你坐上太子妃之位再来试试。”
这人向来板正,却也是会气人的,一句话将二皇子和楚云谨脸都说红了。
这下她们反应这来,这位可是掌事嫔妃,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
二皇子虽气愤也不敢再说,这会儿树敌就是给母妃找罪受了。
真要是禁足了,那过的好不好还不是眼前这位说了算么。
这两人给范嫔治住了,她才有功夫和楚云诺一道看上边。
里边皇帝这半晌没有反应,任由淑妃哭的梨花带雨。
淑妃等不得,口中开始不断喊‘二郎,二郎。’
这声音饱含情义,楚云诺听着有些反胃,人家两人还有私密称呼呢。
她不想再看,这样的事情,皇帝居然也能压着不当庭处理,真让人灰心。
刚刚转身就听几声惊呼,连旁边的范嫔也捂嘴巴。
再往殿中上首看时,皇帝胸前一片红色痕迹,他吐血了。
“陛下!”
淑妃还是想往前扑,被拦的死紧,外面的二皇子等人也想上前同样被阻拦。
范嫔与楚云诺是自由身,她们两人却没有一个人想上去的。
皇帝吐血过后,终于是对着淑妃说了句话,远远的她们听不清。
林九一就在皇帝吐血那刻就上前扶住他,听的分明,皇帝说的是:
“月桂,你知道不知道,你做的那些究竟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