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则是出乎意料被皇帝封为襄王,封地定在西北,即日就蕃出镇。
至于关在牢里的樊大将军之子,他用自己的腰带在牢中吊死了。
至于他生前扬言死活要娶的那个女人,在这位樊小将军被抓后就没了下落。
这些处置下来后,外间众人如何议论不说,楚云诺心知时候到了。
没两日她被皇帝宣召,到两仪宫见驾。
楚云诺破天荒亲下厨房,做了两道下酒小菜,还做了她最拿手的面食。
提着这食盒,带着珍珠成安等人,在晚膳前到了皇帝的地方。
进了皇帝平日起居的紫辰殿寝房,楚云诺才恍然发觉,自己好久没来这个地方了。
里面皇帝穿着件宝蓝色常服,正靠在床头上看书。
穿着同色系襦裙的范铃儿在旁边绣花儿,不知道的还以这是对寻常夫妻呢。
“请陛下安,陛下可是无事了?”
楚云诺无视这两人的情态,进来后敷衍行了个礼,就将食盒放在靠窗边的炕桌上。
范铃儿这会儿才仿佛是看见有人进来,放下手里的功夫,还慌忙求助地看了眼旁边的皇帝。
那位眼睛盯在书上没有理会,她只得起身过来请安。
“见过昭仪娘娘,妾没听到通报,不晓得娘娘会忽然进来,真是失礼了。”
“无妨,是我打扰了你做活才对,在绣什么?”
“啊?哦,是给陛下绣个抹额,他近来头疼,却连件像样的穿戴都没人给做。”
说这完这话,范铃儿忽地捂住信,像是觉出自己说错了话。
她看看眼睛不动声色,早就坐在窗边的楚云诺,又轻轻解释。
“妾不是说娘娘,妾是说,陛下从前身子好用不着这东西。眼下要急用,妾才做的,并不是要和娘娘抢活计。”
“想着陛下是好事,你做吧,我看着你做。”
楚云诺一派云淡风清,像是根本听不出这番里的意思。
尚宫局司制司衣不晓得有多少好手,皇帝少了贴身用的东西才是笑话。
不过楚云诺向来横针不动,竖线不拿,完全不接招儿啊。
范铃儿眼见地就犯了难,她不敢坐回皇帝身边,也不敢真的就当着楚云诺的面绣东西。
她请示性地回身看皇帝,这会儿他放下书,正看着她们这里。
这下范铃儿像是终于找回了底气,快步走回到皇帝身边去。
“陛下看书看迷了,外边的人也不晓得通报,让昭仪娘娘在这儿连个招待也没有。臣妾也不敢叫陛下,这都冷落娘娘了。”
“她来是不必通报的,既然无人招待,你连杯茶都不晓得给她端么。”
祁御将手中的书随意扔在**,根本没看范铃儿一眼,就朝楚云诺走过去。
没得到想要的结果,范铃儿瘪瘪嘴,只好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