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走了她还能做什么,就让她照旧过吧。”
她就知道,这位淑妃娘娘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下线的。
只是她实在是不能理解皇帝,澜桑明显是什么积极作用都起不到,他怎么还要留着她。
“留着澜桑日后怕还有旁的事要生出来,陛下就大度成这样?”
“不是朕大度,而是万一有什么要紧的事,她或许还能有点用处。”
“范铃儿可没少受她指点,陛下明白在做什么就好。”
祁御也想杀了澜桑,可他又有些许有些舍不得。
听渠氏所说,澜桑说过日后二皇子是会继位的。
他如今根本没有择立的打算,但如今也算把老二打发出去了。
二皇子到了那边儿,才是真正的考验,要是真有了夺位的心。。。
到时就不能说,父皇没给过他任何机会。
“陛下打算什么时候把枫叶和女儿,给我送回来?”
“再等等吧,不急。”
楚云诺没说什么,反倒让祁御抓心挠肝起来。
她明知道枫叶和三公主离开有异,就是不问,这份耐心可完全合不上她刚刚那急切的样子。
其实按这样看,他也不是完全了解眼前的这姑娘。
“你为什么要故意露破绽,让朕知道这事是你做的?”
让岑氏用渠氏的话来当庭告发,实际就是明着告诉皇帝,这事就是她搞出来的。
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可整件事又没给他留下解开的余地,两个人证一伤一伤。
所以祁御才说,楚云诺行事是阳阴之道相交,又随心所欲。
楚云诺正好递过来一杯酒,祁御接下了。
“我没有锦衣夜行的爱好,这事做了就是做给众人看的,藏的太好不是白干么。”
她要是把事情首尾都扫清了,那今日是这场对话从哪儿来呢。
总不能让她找皇帝来自首吧,那整个局就差了意思。
何况楚云诺不是真想逼着皇帝立她为后,而是要把这个想法扎在他的脑子里。
省得他就以他那套,我喜欢你,所以你要和我分担难事的想法来处理。
到了皇后真的死了那天,怕是他还要压着自己。
当初不想让他册妃,皇帝非把她拉出来为皇后分谤,那会儿皇后谋杀她的谣言可是满天飞。
皇帝为人重情是不假,可他有个毛病也有明显,那就是以已度人不爱商量。
楚云诺跟着他这么久了,些许生活小事他都不说话,但凡大事就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你倒是自在,不怕朕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