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也谈不上,下人和主子本来就隔着山海,没人会和不是正经主子的人交心的。
事情出的这么突然,让人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那死了的乳母平日不是个爱说闲话的,人也勤快爽利,在下人中的名声不差。
昨日她说有几分不舒服,大家一来怕她惹上公主,二来也想让她趁机休息。
就是这休息也不过分,她没喂奶自己也难受,何况她还独个儿整理了东西。
要说见生人并没有太生的人,只有公府三夫人算来的不勤。
但她二人没有直接接触,不过是夫人们来时她出来请了安,又回屋歇着了。
嬷嬷知道这么清楚是因为她们二人换班轮值,总不让三公主离了眼前。
宫女内侍们身上总有别的差使,不如她们专职专做。
“要说昨日里这乳母确实是没有吃别的东西,没人给她单独开小灶。”
“至于她为何会觉得恶心腹痛,奴婢们属实是不清楚。”
两个嬷嬷把她们知道的情况基本都说了,对方怎么下的手她们没有头绪。
现在问题就回到了那两个乳母身上,她们刚刚的那答话实在是怪。
别人听不出,楚云诺还听不出么,那分明像是排练过的。
“辛苦嬷嬷了,这里边儿的事还是得问最亲近的人。”
听嬷嬷讲述期间,她就在观察那两个乳母,还真没有看出有特别心虚的。
也是,要这么容易吐口,也干不出这样的大事。
“二位,你们是自己说,还是咱们问才肯说呀?”
成安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两个乳母旁边,同时带进来八个大力同伴。
几人像是人墙样的堵在旁边,其实一个乳母当即就吓哭了。
“昭仪娘娘,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请您明查。给公主当乳母是我家里花了功夫送了礼才进来的,只想奶大公主给全家求个好前程,可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娘娘千万不要冤枉好人,我家里还指着我出人头地!”
另一个不甘落后,也跟着哭喊。
成安看她们这样,不知道还要不要下手,询问地看向自家主子。
楚云诺这会儿真起了几分兴趣,这些人是怎么都进的她宫里来的。
“看来我甘泉宫真是藏龙卧虎,成安,好好安顿着,直到她们说为止!”
“你这是动用私刑,我们不是宫中奴婢,凭什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