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皇帝近来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自从楚云诺出了小月子,他就总要言语间占着便宜。
“你们管着宫里事忙,旁人去照应皇后还好?朕总要有所表示,别人才好更上心。”
祁御做事从不无地放矢,楚云诺猜着他又要用皇后做文章,果真没错。
“陛下想要人知道您看重皇后是不错,可您把陪过她的人都点去侍寝,到底是想让她好还是不想让她好了。”
任凭哪个当正妻的,男人就挑着她身边的人亲近,不恶心才怪了。
皇帝算是个中高手,既要爱重嫡妻的好名声,又要皇后心中不得安宁。
“这你就不懂了,皇儿一走皇后心中死灰,她是自己不想活了。要是这么气气她,她能坚持住不是更好。”
祁御将手中的棋一扔,端起茶来,这局他已露败相,不下了。
喝上口热茶,这才又看对面满脸不以为然的楚云诺。
他不免叹息一声,觉得自己的打算好像都白做了一般,这位根本不领情。
“你不要不懂事,皇后在世她一世安稳,你在她身后才更稳,你得明白这个道理。”
楚云诺是看出了皇旁的打算才和他说的之前那些话,不然真当她吃飞醋呢!
不过她是很看不上这种分谤的做法,从前让她替皇后分,如今让皇后保着她。
这根本就不是光明正大的做法,虽说确实有用吧,总让人心中怪怪的。
“陛下是怕反对臣妾的人太多?如今朝中局势这般的险恶么?”
祁御看看对面这个政局艰难的冤家,只得自己认命。
“不是朝局险恶,是你想坐那们位置,不论何时都没那么容易。楚家在这事上只是你的负担根本不能帮忙,朕不早替你打算,难不成当殿下旨?”
楚云诺不以为然,皇权这东西,强弱之分只区别在于上面坐着的人。
作为开国皇帝,祁御平日里对后宫心软宽纵,却不能说明他本身就是如此。
他在对外的手段无需怀疑,开国帝王杀功臣再普通不过,谁还当他不敢杀人么。
“陛下不是废后,是立继后。楚家不能说话,总有能说话的人。陛下过命兄弟就这么不济事,连臣妾都保不上位?”
“那要是言官大臣有反对呢,你还想要让人血溅华盖不成?”
这是他们二人头一次说起这事,从前都避不着讲,今日也是不经意提及的。
皇帝果然和楚云诺预想的一样,已经在为扶她上位准备了。
就他话中透露的信息来看,参加博弈的力量,可能各有打算。
支持哪个女人上位当皇后,对这些人来说,应该是有非常大的区别。
“那就真要几年么,要是皇后她支撑不到那个时候呢?”
皇后的身体是真的不行了,就算活着,侍寝生子之种事也远离了她。
祁御想了想,把自已的备选做法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