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属于不长眼的了,还是待选的时候,哪能这样张扬。
派人查问什么情况,回来的信儿就更绝了,打架的还是皇帝名单上的人。
江家女不知做什么就和河间王的那位庶女打起来了,两人都上了手,很叫人看了好戏。
没办法,换了旁人直接就送出宫了,这样的人如何能在留在宫中。
但这二位是皇帝点名儿要的人,是哪个都不能送走的。
就是罚都不能罚的过了,姑娘家正是要脸面的时候,把人羞着了还是楚云诺的锅。
于是让范道南从尚宫局要了两个最严肃的嬷嬷,去教这二人规矩。
类似教导主任型的嬷嬷谁都害怕,不到一日,传回话来。
二位姑娘都知错了,再不敢了,求娘娘开恩。
这就知错了,还有什么意思,日后不高兴的时候多了,每次都这么弄啊。
都不用楚云诺发话,范道南就处理了。
她让嬷嬷紧着教,必要让这二人把规矩二字刻在心上才好。
同时还给所有在掖庭看着新人的教引嬷嬷传令,严禁这类事发生。
必须加大教导力度,不许有人在待选期间再行滋事。
掖庭里至此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除了真的出身低的,没有不叫苦的。
不过也就开头几日,后来连报怨的人都没有人,是真的开始懂规矩了。
楚云诺同过来甘泉宫睡觉,顺道看女儿的皇帝提起这事,感慨良多。
“对她们宽大,本想着姑娘家脸皮儿薄,没想到人都是欺软怕硬。”
祁御抱着怀中扭动的活泼女儿,也是笑意止住。
“你现在知道管人的难了吧,不是谁都生来听话的,总有刺儿头在。”
“这些刺儿头还拔不得,只能和他们耗着,是吧。”
楚云诺的无缝对接皇帝的话,他由不住点头。
“可见你是悟了,手下的人多事多,能上下抹平才是真有本事。”
祁御忍不住就接上头的话讲,他如今对着楚云诺起了教导欲,爆发了如同她进宫时的热情。
说着话就想要教育她,真让人烦躁不已。
成日里对着后宫女人的事就免烦了,皇帝还要见一见念一次,什么毛病!
“臣妾知道啦,您有想教的就教女儿,她要学坐了,您把她教会了才是有本事。”
果然皇帝把注意力转移到三公主的身上,不再盯着楚云诺要教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