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一片显眼的鲜红色,大皇女哭声渐弱了。
“来人!雪嫣!”
整个湖边儿乱成一团,大皇女被手忙脚乱送到含冰宫内。
淑昭媛看着她宫内乱糟糟人来人往,自己都不晓得这情况是怎么发生的。
皇帝和楚云来的很快,本来晚上有宫宴,他们二人在一处最后核对名单。
今年不准备大办,来的照样的是和宫里沾亲带故的人,可就这样人也不算少。
两人边对着单子边闲聊,就得了这么个报信,真是晦气极了。
太医来的比皇帝还要慢着,等他们来给诊断完,大皇女都哭的没力气睡着了。
捏着大皇女的小手腕,再仔细看过她的伤处,谁都不敢下确诊的通知。
“敢问金充仪,大皇女可是已然能开口说话了?”
问话的是个老太医,就是给皇后和楚云诺都诊过病的,医术非常之好。
金斗儿人还在慌乱中,只知道点头。
大皇女刚刚学会简单的发音说字,娘这个间才能听个影儿。
几个太医互相看看,都不出声,还是由老太医接口。
“这究竟如何,还是得等大皇女醒来臣等再看看。伤在后脑,这不太好说啊。”
皇帝听他的话音也提起心,难不成这还有大事?
淑昭媛无心对孩子做什么,可孩子就伤在她的宫里,怕是此晤又要怪她到她头上。
“陛下,大皇女还不会说话,醒来又能看的出什么呢,不过是小孩子磕碰罢了,有什么好急的。”
“我女儿都成了这样了,你还说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是人呐!”
向来温和的金充仪忽然就怒喝出声,朝着淑昭媛哭喊着。
“我不过是带她出来当给她庆生了,孩子玩儿的正高兴,你做什么要吼她,御湖边儿又不是你的,凭什么把我的孩子害成这样!”
亏得是旁边的贴身宫女扶着,不然金充仪此时就站不住了,人软的像面条似的。
淑昭媛脸就黑了,这还没怎么就朝她来了,是真想赖她啊!
“金斗儿,你说话不要太没规矩。我不过是让你们住嘴,难不成是我上手打人了?”
金充仪喉咙发紧,她是想骂又想不起话来,在贴身宫女怀中直噎气。
淑昭媛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金斗儿也不敢把这事硬扣在她头上。
复又底气足起来,扫了圈殿中的人,问刚刚在现场的那些人。
“你们说,哪只眼睛看见本宫推人打人了?自己孩子小站不稳不说,有事就想赖旁人,可真够没脸的。”
殿中的宫人都不出声,确实她没上手,可孩子受惊摔倒就是因为她呀。
皇帝让气的表情僵硬,后槽牙咬的死紧。
楚云诺见他气狠了,怕这人又吐出血来,忙出声打断这沉闷的气氛。
“有罪没罪不忙着说,淑昭媛你也有长点良心,万事等孩子醒了再推脱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