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和二皇子眼看着就要十五,该是给预备人的时候了。
本来朝臣间也有提这话的,所以听到这不开眼的在这时候说这个,皇帝便没有动气。
大皇子确是竖起了耳朵,等着听他父皇的答复。
今夜他亲娘和皇后为着他的事,都没有来参加,这让大皇子心中慌乱的很。
只是没有人会特意为难他个半大小子,倒也没让他出什么丑。
听到切身相关的事被人提问,他自然上心。
结果皇帝的答案让他没有想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许久回不过神来。
“他们的事早就预备着了,不过先选几个孺人良妾的,正妃不着急。”
虽说妾室没有正妃重要,但看皇帝和二皇子的后宅就知道,女人的出身其实都轻不得。
忍住内心的好奇,大皇子等着再有人替他发问呢。
可那些人却只说些,‘那就好,陛下想的周全’,之类的淡话。
完全没有得到好奇心的满足,大皇子这夜过的不太踏实。
其余人等却都觉得今年除夕夜虽人少安静,但无事发生倒也不错。
歌舞看过了,酒过几巡,终于是各回各家。
楚云诺带着众嫔妃告退皆回各宫,皇帝照旧去了皇后宫里。
皇后人病着,便是大年夜也不显得有多精神,但到底是熬过了旧年。
皇帝看她也有了几分放心,当时太医说到了春天,就有办法再调理。
可皇后却像是死了心,这么好的机会,皇帝来了共寝整夜都没和他说句交心话。
这种样子真让人从心底里觉得不舒服,皇帝也不喜欢。
只是他不能问,一旦问了就要触及他们间的雷区。
就这么着双方委屈着过了几日,终于把这年给过了。
至于大皇女祁雪嫣,孩子终究还小,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之前她明明可以发几个简单的音节了,从除夕那夜醒了,却再不会了。
不知是孩子受了惊吓,还是磕碰那下给留了症状,总之就是不如之前灵动。
淑昭媛看人无大事,便不把这事放在心上,这又不是她的女儿,况且人醒了就没事。
金充仪却开始了以泪洗面,提心吊胆的日子,不晓得孩子哪天能好全。
太医们不敢给说的太死,只告诉她和皇帝,等再长一长才好确定是否有事。
这个年是过的真不怎么样,除开无关人等,众人都有烦心事要忙。
宏德四年正月十五一过开朝第一件就是大事,襄王被刺伤,动手的人是樊猛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