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待选的时候因为是二嫁之身,前夫家人全都死的死贬的贬,便是娘家因着谢家事也正在灰头土脸中。
在掖庭里虽是不和这几位功臣女同住,到底少不得受她们背后的指点。
楚云诺也烦这些小姑娘,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她入宫时候还晓得低头服人呢。
“到底年纪小,家里养的太娇了,宫里可不是让人随意使性子的地方。”
她心说这是遇见她了,这话要是对当时的淑昭媛或者于妃去讲,少不得就是当脸挨两个巴掌。
卢氏觉得德妃这是话里有话,像是特意说给她听的,可到底指的是什么她却暂时不明白。
“娘娘说的是,臣妾曾经也是从这个岁数过来的,没碰过壁到底不知道疼呢。”
卢氏想着便接了一句,刚刚两人聊的挺好,被江美人这么打了下岔子就接不回去了。
没坐多时,卢氏便推不打扰娘娘清静,回自己宫去。
这两人都离开,楚云诺才觉得这事真的有意思了。
接连不断的有人挑剔分宫之事,还全闹到她的眼皮子底下来,用意已经相当明显了。
对楚云诺没有畏惧之心全都不服她的管,觉得她手软压不得人,便是德妃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
楚云诺被这些别有用心的人搞的蛮恶心,真是人皆怕恶人。
从前的于氏和陈氏那样的横行,哪个敢到她们面前呲牙的。
叫来珍珠,问明白眼下宫中无大事,楚云诺便有了些打算。
“黄玉,最近让你们注意金充仪和薛婕妤的动静,可有什么事?”
黄玉是一直陪在楚云诺身边见客的,刚刚的事非她都看在眼中。
大眼珠子转了几转,黄玉试探着问。
“主子是想杀鸡儆猴?处置那个江美人不够用么?”
“不过是派几个嬷嬷看着她那算什么处置,日后她还是要出来的。”
楚云诺对自己再清楚不过,如今对着新人老气横秋,全是面子上的。
她不是个能动辄打骂要人性命的,她对人命有最基本的敬畏和保护心理。
只是这些怕是日后也要改了,不拿几个人动动刀子,震不住这些个个心思各异的搅事精。
黄玉小心觊着主子的面色,总觉得主子好像哪里不太一样,又说不出这种感觉来。
“金充仪那里没什么事,不过就是薛氏常过去坐坐,两人如今常来常往的。”
这种闭门密议的情况她们见过太多,自然明白这二人有鬼,但话不能说的太满了。
“那就让人紧着看着,有旁的动静了再说。挑些个机灵些的,如能把金充仪宫中的消息来源摸清楚那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