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旁的呢,这些人党已结成,您要是没交代,臣妾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她嫌弃地盯着皇帝仍带在脸上的讨好模样,烦躁异常。
“若是到时候伤到了哪个您的心肝儿,可别来找臣妾说话。”
祁御一听,这话里的酸味很重啊!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他凑近了些,仔细去看楚云诺的脸,硬是看不出什么内容来。
“哪个是朕的心肝儿,你还不是知道么,有这么自己说自己的么。”
楚云诺真想呵呵他一脸,这种认真交流的时候,说的哪门子土味情话!
想着那次在皇帝书房里看到的折子内容,她想不解风情怼皇帝冲动勉强压住了。
“此时青天白日的,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陛下还是克制些吧!”
她将身子挪的离皇帝远了些,不想让他靠自己太近。
当时她看的几份儿的内容,都是和立太子相关的,怕樊猛来京里惹出大事来。
这些人有可能是保皇党,也有可能就是纯想捞杯羹的。
眼下皇帝三个儿子,大皇子是首选,三皇子虽小却是有个好养母。
只有二皇子被楚云诺和楚云谨两姐妹里外夹击,做下的荒唐事不少,眼下根本无人问津。
连金充仪的肚子都有人操着心,皇帝回复的一份她是看见了,那人应该是皇帝的铁杆旧人。
他朱笔的内容实在显眼,楚云诺看的真切。
‘孩儿不得创业之能,未见守家之德,幼子尚在襁褓之中。朕实在难以安寝,欲择一后宫贤者在朕身后辅佐新君,尔等可有中意人乎?’
这批复实际是已经断言了皇后当不得掌政太后,若真要皇帝选太子,他就要立新皇后的意思。
不知晓得了皇帝批复的人,后来又是如何考量,又如何与同僚商议的。
那些事离楚云诺太远,她够不着,楚家更不能伸这个手。
知道了皇帝心中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后宫之中虽说是纷争已起,楚云诺只是在嘴上报怨罢了。
“朕又未曾做些什么,你做出这副模样,不晓得还当朕真的这么荒唐。”
祁御在楚云诺眼前,高深的形象有过,没脸没皮也很常见。
他是不在意这些的,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要脸皮可不就是没有用处么。
“陛下,臣妾想着如此事态未发,挑着一两个人给个警告,你觉得如何。”
不和皇帝纠缠他的态度,楚云诺就问起了正事。
祁御推着不想谈这个话题,就是想看楚云诺的应对。
底下的事他大致有掌握,如今有了楚云诺帮他看着这些心思奇异的女人们,他正好放开手脚在朝上施展。
平衡各方势力,本就是为上者的基本功。
楚云诺是刚刚入门,她且得摸索着走才行。
“你给江氏的那个警告不是很好么,还把湘氏也叫过去了?挑着人压,捡着人捧,里面的学问多着呢。”
祁御点到为止,说了这么句话,不肯再多给点提示。
想来想去,楚云诺还是和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当时中秋那事做的时候爽快,可过后皇帝实际是有不满的,因为和他内心里给那些人的安排起了冲突。
不是非要以皇帝的意见为先,而是他要是不满意,能给的阻碍可就太多了。
“臣妾想着,既然薛氏有想头,不如就把她放进太后宫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