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说,枫叶的身份就不够了,她倒是想狠狠出口气的,可身份上到底是差了。
楚云诺接过枫叶开的头,她也不想由得这陈氏信口胡言。
“哦,那不知淑昭媛你有什么指教,你是陛下的旧人,枫叶也是陛下手底下使出来的人。论理你们的主人是同一个啊,不知你的主子是怎么教养的你啊?”
“你!你敢骂我是狗!楚氏,别以为当个四妃有什么了不得的,本宫也当过,冲着谁耍威风!”
淑昭媛是气的站在当地指着楚云诺的鼻子在骂,想想这两年的事,真是越想越上头。
“皇后没福气,所以她连死了两个儿子,都是报应。你说你的报应又在哪儿呢,别以为害了人就没事了,早晚有一日我要你全都给我吐出来!”
那楚氏朝她讥讽一笑,那模样看着真是欠打,听得她道。
“陈氏,你还是留些口德吧,皇嫡子的冥诞,皇后陛下都伤心着呢。你要发疯也要挑个好时候,在椒房宫里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闭嘴,皇后用的着你可怜,少猫哭耗子!”
“你也顾着体面,新人刚刚入宫,如今够资格来见皇后的人不多,你这模样让新人见了会怎么想!你不顾着皇后伤心,也要顾一顾陛下的脸面。”
楚云诺今儿个不想惹事,遇上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教训她一下也是有的。
可今日是个什么日子,挑着让皇帝不顺心,那真是往自己脸上抹蜜都难挽回印象分。
陈氏自从二皇子离宫,更加放飞自我,虽说从皇帝那儿听说了二皇子不好的事,到底他如今已经转危为安。
为着当娘操心不易,楚云诺也不想将事闹的不可收拾,陈氏却是不给她这样机会。
陈月桂坐下后本是想说说最近来宫里的事,自从楚氏当家,宫里边儿乱的都快炸营了。
半点儿不守规矩,还有人到她那里撞木钟呢,可见这楚氏根本没这个本事。
她自己的儿子都成了那样了,放她出宫看看儿子又能如何,这黑心的楚氏硬是不肯。
如今她儿子传信回来,人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如何叫当娘的不心疼呢。
全都怪陛下瞎了眼,挑了这么个面硬心黑的东西来宠幸。
怎料她还没说话,倒叫个奴婢先踩在脸上来,简直岂有此理!
“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真论起来你们楚家就是陛下脚边的狗!当年河王刚死,他们就冲着陛下跪舔的那就一个恶心,你如今也不过是个只会摇尾巴的贱人!”
淑昭媛越说越得意,她是早就想出出心中这口闷气了。
看楚云诺不反驳,只坐着盯着她瞧,淑昭媛更来劲了。
她走近几步,指头真真儿的就要点在楚云诺的脸上,对方不避不退,她就那样骂着。
“好狗人不事二主,你们楚家连好狗的都算不上,我陈氏全是忠于陛下的良臣,如今倒叫你这样的东西得了意,在宫里也能挑剔我!”
“我呸!尽是贱人生的贱种,你连着你那个女儿,连给我儿提鞋都不配!也是陛下糊涂,让你这样的货色拦在我的面前,可怜我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得见。”
“待他日我儿回京,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
楚云诺有些压不住火气想要动手了,却见殿门边上站定几人,她又安稳坐着不动了。
淑昭媛冲着楚云诺的衣服连啐几口,终于平息了些怨气,准备回身再入座。
身子往回转时,迎面一人正立在她的身后,将她吓的大喊一声。
“啊!”
“啪啪!”
随之而来的就是两记重重的耳光,将她打倒在地。
捂着麻木的脸,淑昭媛眼中泪意顿显,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陛下,你打我?为了她?”
祁御目光冰冷盯在陈月桂的身上,她本来是极度委屈的,却被看的浑身冰凉起来。
“你满口污言秽语,可还有点身为上九嫔的该有教养?”
“陛下!是枫叶那个贱婢先辱我的,难不成如今连个奴婢也能踩在我的脸上了!”
“那又如何,你失了规矩,旁人还说不得了?”
“陛下,你连个贱婢都要如此放纵,将她放在心上护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