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他就给她搞了这么一出,真是让人恶心死了!
想来想去还得让人去拿司寝的薄子,看到底几个有了,合不合的上日子。
想的心中火越来越大,范道南上门了,手上就是楚云诺刚刚想要的东西。
“听说你生了大气?”
“听谁瞎说的,本宫宫里哪来如此长舌之人!”
范道南绷着的脸就破功了,捂着嘴笑倒了。
楚云诺这会儿窝在偏殿靠窗的塌上,看范道南在塌上把自己笑成了虾子。
“你还真是有了,性子都变了。听说你宫里的小杨树不会传话,差点儿被陛下打死,你什么时候成了急性子了?”
这话说的不对,楚云诺板着脸严肃盯着范道南。
跟着再次进来的枫叶等人,这才敢上前解释。
“主子,您昨天没听全,小杨树说话可坑人了您又不是不晓得。他昨天见了陛下紧张,说话就慢了。”
黄玉也跟着补充,她把刚刚没说的话补全了。
“您昨日回了寝殿咱们谁都不敢扰了您,小杨树后边儿的话您没听着!卢嫔是怀胎了不错,旁人都是假的!”
楚云诺就去看范道南,那位好容易直起了腰,从贴身宫女手中接过东西递给她。
“你看吧,上面的日子都不对,再派人去查验,都不是有了。”
“那是怎么回事?不至于这么巧,难道不晓得撒这种谎没用么,宫中验看孕事何等的严格。”
“眼下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昨日派人过来,不就是想问你,要不要抓起来审审。”
范道南正经起来,楚云诺也冷静了,二人不由就分析起这事来。
昨日到今天,楚云诺处于极度愤怒中,根本没想过这种事还能做假的。
听到后续的话,她也是摸不着里头的门道。
“这几个人,平日可有什么亲近之人走动的,彼此关系如何。”
范道南就将她知道的捋出来,说与楚云诺听。
“这些人没有起眼的,入宫以来见陛下估计只有一回,再没有得召过。说她们认识哪个人,掖庭那地方龙鱼混杂,真是说不清的事,怕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事情回了原地,楚云诺也犯愁。
毕竟是报了孕事,她们被核验时查到不对,也不能说她们明知故犯。
倒是事情搞在同时发生,就明显是有背后的原因。
问吧,没有确实的罪过。不问更难受,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楚云诺沉吟片刻,下了决断。
“挑一个胆小的出来问,不问她孕事,就问她起居事,拉到刑内重犯那边儿去问,看她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