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刚刚不是说‘表妹们’,您是连薛氏也想用?”
楚云诺不查,枫叶啰嗦说教这么久,还记得这个话,难免失笑。
“没错,薛氏指着陛下杀樊猛呢,可樊猛的处置又关系着陈氏那个好儿子,也是时候放她出来溜溜了。”
薛氏与常氏两个都是管前不管后的搅事精,她们两人又和陛下有表亲的名份在,属实是很好用的人。
最好的还是她们两个身上牵着金斗儿和陈月桂,搞不好还有把其他人带着一起扇。
这种人在此时不用,放着久了威力可就不足了。
一通谈话,让楚云诺心思清透不少。
起码她知道她确实也变了,但她可以与自己尽量和解,不再动不动就厌恶自己的行径。
只有她好生地活着,站的更高,才能让她做更多的事,兴许能让很多人随着自己过的更好。
眼下就这样吧,慰戒自己无需太多,偶尔便足够了。
这么歪着,女儿过来闹了一轮了,黄玉踩着晚膳的点儿回来了。
珍珠几个刚刚也在,只是她们不大能插的上话,自然不敢出声。
见黄玉这差事办的,快赶上成安了,人走了就没影儿,怎么还了得。
“你怎么这会子才回,出个门就野疯了!”
黄玉刚进门挨了珍珠的训,自觉是有些不大好,自也作出认错的样子。
楚云诺用着膳着没有管她,等喝上了饭后的茶才开口。
“如何,让你去两仪宫,这会儿才回来。”
黄玉听到终于问她,赶忙上前来。
“主子,您是不知道,今日里陛下那儿可忙了,全是来请见的大臣。陛下见奴婢时正忙,他留了话要听奴婢亲口说,这不就拖到这会子么。”
“哦,那也怪不得你。陛下听了你的说法,他是怎么说的?”
皇帝那里请见的人多,必然是朝上有事,既然不管事了楚云诺也不探问。
黄玉不见楚云诺问她旁的,只好乖乖回话。
“陛下说,不必管她。孩子洗三前他会来的,和您商量孩子的归处。”
楚云诺放下茶盏没出声,看来皇帝是不打算给金斗儿这个恩赦,打算按原来的处置办了。
这事倒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他对金斗儿这个态度,那常氏放出来的理由,可就不太好思量了。
黄玉见楚云诺沉默,忍着忍着还是忍不住,小声朝楚云诺念叨。
“主子,听闻今早樊猛在牢里自尽了,死前留了封血书给陛下。今日大人们都是为这个才来的!”
楚云诺听的皱眉,樊猛是个什么人物,他怎么会想到要自杀呢?
“还听说了什么?”
主子这是感兴趣才问的,黄玉立马就精神了,她作出副传播八卦的模样。
“奴婢听说,血书上是写的,求陛下看在他戎马一生的份上,能留樊家个血脉,饶他小儿子一命!”
“樊猛的二儿子?这人年纪比陛下的儿子都大吧?”
黄玉当即补充,脸上眉飞色舞的。
“不是,听来往的人说,樊将军有个小儿子,好像是才半岁。”
见她说话主子深思的模样,黄玉就给众人扔了个大瓜。
“陛下已然下令,将那个孩子接到京里来养。陛下还给那孩子定了亲事,让他长大了尚给大公主当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