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里对照,大伙人的将尚衣局闹的不可开交,直到她们请了外间守卫的侍卫进来守着,才算是安静下来。
就是这样,还是吃了好些威胁,说不给她们要的东西,不上门致歉就要将她们如何云云。
实际楚云诺和范道南都听出来了,尚衣局损失不大,绝对没这女官说的严重。
那群子人**,有人闹事好东西早就收着了,能被撕砸的绝对不是什么值钱物。
但人家告上门来,真正的是受了害,你就得管。
问题犯事的又是淑妃和薛氏这两个如何都教训不明白的滚刀肉,真让人头沉。
楚云诺略作停顿,便问那个女官,她看服制首饰,如今该是个五品了。
“你们尚衣局这几位分派人和物事之时,到底有没有人家说的那些事。”
女官自然是咬死了没有,这种事如何还能承认呢,大面上众人可都是尊重淑妃和太后宫里的。
“云宸夫人明鉴,咱们下边儿的人做活,您几位都是过来肯定知道。咱们纵有些个轻慢,那也是忙不过来,误的只是低阶嫔妃们,便是那样在年前也绝要给补齐了。若是含冰宫和太后宫里,借咱们千百个胆子也不敢!”
话是这个话,真是怎么做的,她们心里明白。
楚云诺和范道南对视一眼,范道南接起了话来,又问道。
“淑妃说你们给派的是普通宫人,不是她惯用的人,可有这事?”
女官打了个磕巴,这两人对中间事这般了解。。。
那肯定了解,楚云诺特意将枫叶派到含冰宫问话,为的就是听听两边儿的说辞。
“是。。。近来正赶上要赶制冬衣和过年的衣物用度,咱们人手本来就少了,调不出人手来,给派去的就不是从前淑妃用的人。。。”
“那她用惯的人呢,手上有什么活儿,就去量体裁衣这样的小事,有半晌午的就够用,你们这会子功夫都没有?”
女官一听,这二位主事娘娘的话风,怎么是向着淑妃的,不是听说她们不合么?
不过既然问到这儿了,她也有话来回,不是说不出道理来。
“淑妃惯用的人有两个,一个前些时日已然给送出宫了,余下那个年资久当了六品教习,如今手里带着徒弟,倒不怎么亲手做活了。”
她说完去看那二位,云宸夫人和范妃都没什么表情变化,她也猜不出这两位是怎么想的。
实际上能怎么想,既然尚衣局有正当理由,你惯用的人手没了,那就让旁人给做又能如何。
淑妃是从来不会体谅下情的,亏得她还是管过尚宫局的人。
楚云诺想想,直接便朝这个女官吩咐。
“这事本宫知道了,你回去了只管收拾好自己的地方,将折损的东西算个价儿出来,至于道歉的事,你们不必理会。”
这事明显的就是妃子闹事,尚衣局便是有心给淑妃和薛氏脸色瞧,确实没什么能拿的住的把柄。
不过敲打还是要的,楚云诺看那女官千恩万谢要走,便叫住她。
“东西损了多少就是多少,别想着乱报。这笔亏空是要淑妃和太后宫里来填的,你们若想过安生日子,就自己打量好了,明白么。”
要走的女官身形微顿,她抬脸过来再看云宸夫人和范妃,明白过来,人家早就将她们这戏看穿了。
旁人还好糊弄,这二位都是掌宫的,成日里六宫的单子流水样的朝手里过,有什么人家心里明白。
她恭敬退走,余下范道南和楚云诺二人手中的茶都喝不出香味了。
想到又要和淑妃打交道,去教育她关于这方面的事,两个都不情愿。
最终还是范道南站了出来,刚才还和自家爹说过楚氏呢,这是颗不错的树,最好是能在她旁边立稳了才好。
“你眼下肚子这般大了,不要往外跑,我去吧。”
楚云诺见范道南这勇士般的模样,立即端茶为她壮行。
“早去早回,若有余下的功夫,再到太后那儿去,教训教训那个不晓事的薛嫔!”
范道南给楚云诺这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的头都没回就走了。
等到了晚膳前,楚云诺得着信儿,范妃与淑妃大吵一架,还给撵出含冰宫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