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热不热?你看你,走路晒得满头汗——我今天中午自己弄了一次跳蛋。爽是爽了一点但没你弄的持久。年轻一岁是第一优先级的必需品,我现在已经把它当成明天的融资目标了。”她说话的速度比上次在陈家时更放松,用词更荤,语气更像跟一个老熟人吐槽今天的行情。
她在沙发前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只穿着真丝衬衫和套裙,走到办公桌侧面斜靠着桌沿,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轻轻晃荡。
油亮肉丝在夕阳下从脚踝到膝盖泛着亮光。
“你要先谈公事还是先办私事?”
“私事就是公事。做完了会给你积分。先看看任务描述——不要急。”陈默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确认了一遍系统刚刚发出的细则,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腰间的真丝衬衫上。
面料很薄,隔着一层丝绸能摸到里面那层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任务要求——在这个办公室里,不能发出会被外面听到的声响。你刚才锁门了,但窗帘没全拉上。对面写字楼能看到这边人影。”
秦岚偏头看了一眼窗户方向,然后转头看着他:“那不更好?让他们猜呗——反正看不清楚。你说万一被看到模糊人影了他们会不会以为秦总在加班开会?”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马上用手背压住嘴唇。
陈默也笑了——对这个女人的言行风格已经习惯了。
他把她的下巴稍稍抬起,让她从斜靠桌沿的姿势过渡到自己怀里,然后伸手绕到她背后拉松她裙子拉链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等一下,鞋子——我这鞋特别贵,你不要踩到。”秦岚边说边把左脚的高跟鞋蹬掉,然后是右脚,红底朝天歪在地上。
她赤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油亮肉丝的袜底接触地毯的绒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身高一下子矮了好几厘米,从女总裁变成了一个需要略微仰头看他的女人。
她用手按住他的胸膛轻轻推了一下,把他推回沙发方向。
“上次在你家是你床上,这次在我办公室——我是主场。主场有主场的规矩。办公桌归你,沙发归我。别跟我抢主导权。”她双手按住他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动作和她上次在陈默卧室里蹲下时完全不同——那次是试探,这次是熟练。她膝盖触地的时候用手掌撑了一下地毯评估了软硬度,然后抬头看着他:“这地毯比你妈的瓷砖舒服多了。以后任务都在这儿做,我可以报销打车费。”然后她低下头,嘴唇隔着裤子贴在他已经发硬的某处,先吹了一口热气,再隔着布料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你这个拿到商学院去给别人讲什么权力博弈,比你妈那些‘仁至义尽’的理论更适合做案例——她做任务之前要做半天思想斗争,我做任务之前只需要看积分。我上次拿到的20积分加了今天的25,再有一次就够第二岁——你看我是不是比你妈快多了?”在这种不断打岔的过程中她手上并没有停——手腕转动了好几圈之后熟练地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用一种类似于品尝珍贵食材前的专注神情低头含了下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
不是靠天生,是靠二十年来跟两任前夫和几个情人在五星级酒店里反复练习积累出来的经验。
她清楚舌头该在什么时候打圈,清楚嘴唇该在什么时候收紧,清楚什么时候应该退出来用指尖替代口舌给他片刻喘息。
她一边做一边在心里计算效率——这次A+任务耗时大概多长时间,回报率多少,比上次提高了多少。
但她的身体并不按照她的表格走。
她的乳头已经在真丝衬衫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衬衫两层布料依然显眼地突起。
她感觉自己的丝袜裆部又开始湿了,不是任务要求的一部分,是自己擅自加戏的结果。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专业。
那是一种跟他妈完全不同类型的感受——他妈给口交的时候舌头是怯生生的,带着负罪感和羞耻的颤音;秦岚不颤,秦岚收放自如,什么时候用唇腔包裹什么时候用手辅助什么时候退出来喘气再重新含进去,全都精准到秒,像是她脑子里装着一个计时器。
但恰好是这种专业让她反而比任何人都更容易失去控制——因为她忽略了当情绪完全被数据化后,快感反而会以更隐蔽的方式反噬。
她的呼吸在重复次数的后半段开始变乱了,不是技巧乱了,是身体的水声盖过了业务的逻辑。
她低头埋在他腿间的时候喉咙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噜声,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声音的意味,但那是她从未在谈判中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压抑,不是算计,是沉溺。
她开始加快速度,连带着自己的手从膝盖上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油亮肉丝按住了自己早就充血到隐隐作痛的位置。
“唔——嗯……”她嘴里还含着属于他的部分,却没忍住漏出了几声含混的鼻音。
然后她把头仰起来,用手套着继续帮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加速了揉动。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以及从眼角滑下来的睫毛膏痕迹。
她抬头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全是生理性泪水折射出的光泽,嘴唇反着水光。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前,让她弯下腰把双手撑在桌面上,从后面掀起她的套裙。
灰色的裙子推到腰际,露出被油亮肉丝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