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陈默下意识地收紧腹部肌肉,他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没有动。
这是任务规定的——他全程不说话不指导不帮忙。
他看着母亲跪在他两腿之间,酒红色polo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方的皮肤因为密集的血液循环而泛着红光。
她的头发从发网里跑出来好几缕,黏在脖子侧面的汗水上,盘发的发髻摇摇欲坠。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巴在努力适应嘴里东西的温度和体积。
她没办法用秦岚那种收放自如的手法,但她的笨拙反而比秦岚的专业更能让人兴奋。
她每次含到底的时候都会停顿一两秒,像是被喉咙深处什么反射性肌肉锁住了呼吸,然后才慢慢地退出来用嘴唇包紧再重新滑下去。
她的舌头不是灵活打转的,是生涩笨拙的,在不该用力的时候用力过猛,在该收的时候忘了收。
但她就是不肯退。
因为她脑子里一直在重复播放秦岚那张自拍——35岁眼角淡得看不见细纹。
她自己也想要。
这种嫉妒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大腿上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肉色丝袜和长裤的布料按住了自己的下体。
她发现自己在揉——上次做B级任务的时候她忍住了,但这次她不想忍了。
她觉得既然自己做这些是为了追求比女人更女人的福利,那凭什么还要忍。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用力。
嘴边还含着她儿子的身体,手指隔着丝袜按压自己的频率却越来越快,鼻腔里发出的闷哼也越来越密集。
陈默低头看着母亲这副样子——肉色丝袜的膝盖在瓷砖上压出了两片红印,制服上衣和黑色长裤都没脱,只有最里面那层羞耻被她自己扯掉了。
她跪在那里,一边给他含着,一边在裤子里偷偷揉自己。
这个画面比他见过的任何画面都更能触动他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抓她头发加速的冲动。
任务规定他全程不动不说话,他得遵守规则——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沈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她每次含到底的时候鼻翼都会翕张得厉害,呼出的热气流喷在他的皮肤上透着灼人的温度。
她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居然带着一丝透明的黏丝——然后双手扶住他的大腿让自己嘴部的动作更稳定更有节奏。
她睁开眼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是母亲看儿子的方式。
是女人在男人尚未开口时就主动确认表现的方式——带着一点怯生生但又不是真怯的期待。
她松开嘴,用手替代,仰着头看着他:“你——你还没说想什么呢。我想的是——不能输给秦岚。”
陈默终于伸手把她的发网彻底摘掉,让那团盘了一整天的长发倾泻下来落在她肩上。“我在想,你现在比秦岚昨天在我房间做的更快了。”
她听完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握住的某样东西,嘴角往上翘了又翘,把它压下去又翘起来,最后放弃了——笑了出来。
笑得和秦岚昨晚在他卧室里的笑声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害羞的笑,是胜负欲被满足之后得意的笑。
然后她重新把嘴巴放回去,但这次速度不一样了——有种自得的节奏、每个收束都带着“你以为只有她会”的赌气。
她越弄越快,同时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开始绷紧了,大腿也在微微发抖。
她知道他快了。
她把手松开,全部换成嘴,然后在他爆发的时候——没有躲。
上一次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这一次她稳稳地顶住来自喉咙深处的冲击,闭紧嘴唇承受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