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阿姨——不,一位是我亲妈一位是我妈闺蜜——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秦阿姨你多少积分了?妈你多少积分了?我多少积分?你们再吵下去我积分要垫底了!发任务发任务发任务!”
陈默按下了发送键。
三个人的手机同时亮了起来。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三张脸的表情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崩坏了。
沈韵最先看完。
她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翻过来看了一遍,又扣过去,又翻过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发抖的方向不是向下——是向上。
她在忍住不笑。
不是觉得好笑,是那种“我他妈就知道会这样”的苦笑。
她把手机放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陈默,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微微发颤:“……你比你爸狠多了。你爸最多让我穿黑丝。你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慰。”
“不是所有人。就她们俩。”陈默指了指秦岚和陈雪儿。
“‘就’她们俩?”沈韵用手遮住眼睛,从指缝里看着天花板,“你秦阿姨是我二十年的闺蜜,你妹妹是我亲生的女儿。你让我当着她们俩的面,在茶几上——”
“在茶几上张开腿,隔着丝袜自慰到高潮。”秦岚替她把任务内容完整念了出来。
秦岚念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和她在董事会上念财务数据一模一样——平静、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念完之后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往后一靠,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哈”。
“这任务谁出的?你儿子?这比他妈上次那个‘在办公室里不锁门手淫’还狠。上次至少只有我一个人,秘书进来我还能假装在找文件。这次你让我对着你们俩——沈韵,你是我闺蜜;雪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对着你俩自慰到高潮?这比我前夫在床上说的所有骚话加起来都刺激。”她转过头看着沈韵,嘴角翘起来,“怎么,不敢了?”
沈韵把遮眼睛的手放下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变了——从苦笑变成了某种被激发的胜负欲。
她把膝盖上的手机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任务内容,然后站起来,把碎花长裙的裙摆整了整,走到茶几前面站定。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敢。”
“好!”秦岚也站起来,把歪歪扭扭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重新系好,然后走到茶几另一侧,和沈韵面对面站着。
陈雪儿还坐在沙发上,看看左边的妈,看看右边的秦阿姨,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丝腿。
“……喂。你们俩。我也是选手。我没说话不代表我不存在——这任务是三个人同时做的对吧?那我要是比你们两个都先高潮,我就是第一?”她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挤进沈韵和秦岚之间的空隙里,双手叉腰,抬头看着她们俩。
“我十六岁,身体机能最好的年纪。你俩加起来七十多了。我赢定了。”
“七十多?”秦岚偏头看着她,“雪儿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我三十五,你妈三十八——加起来七十三。但你妈看起来像二十五,我看起来像二十,你看起来像十六。所以实际上这个房间里最老的人是你。因为你心理年龄最幼稚。”
“你放——”
“别吵。”沈韵用一个字打断了她们。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把手放在碎花长裙的裙摆上,慢慢往上提。
裙摆从脚踝提到小腿,从小腿提到膝盖,从膝盖提到大腿中部。
她把裙子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整段双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
她穿的是超市发的80D厚款肉丝,颜色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厚重,但这种厚重反而让她的腿看起来更有肉感。
她用手抚了抚大腿内侧的丝袜褶皱,把那些因为站了一天收银台而压出的折痕一一拉平。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默。
“裁判确认一下规则细节——我自慰的时候能不能闭上眼。”
“可以。但闭上眼不计入高潮分——高潮的时候必须睁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