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岚不一样——秦岚丝袜轻薄好撕,她穿的厚款丝袜韧性惊人,连扯好几下都没扯破,急得她满头汗。
最后她干脆把整条丝袜从腰上往下褪了一截褪到大腿位置,然后隔着新卷下来的薄纱继续按压,似乎比隔着厚丝袜更舒服些,这让她脸上一瞬间浮现出舒适与痛苦交织的矛盾表情。
陈雪儿看着左右两个女人撕裆的撕裆、褪丝的褪丝,忽然觉得自己也不能光坐在这儿干听。
她把白丝的袜口往下卷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一片光洁皮肤,然后把手放在两腿之间。
她的动作和秦岚的专业风范截然不同,也和她妈笨拙压抑的风格不同——她属于那种什么都敢试但技术生疏的莽撞派。
她用手指隔着白丝在阴蒂位置画三圈没找到感觉,又换成用四个手指并拢直接按压整个阴户位置,然后又换成双手交叉同时揉两边大腿内侧——这种杂乱的尝试配上她皱眉嘟囔着“不对——不是这样——冯浩说的怎么没用——废物”的迷惑发言,倒是显得有些滑稽。
秦岚瞥了她一眼,差点笑出声来。“雪儿你轻点揉,那不是键盘空格键,你按那么重干嘛。”
“你别管我——我有自己的节奏——嗯……”陈雪儿嘴硬地说着,手上逐渐找到了感觉,表情开始也变得柔和暧昧起来。
她把腰微微弓起,让白丝包裹的臀部在茶几玻璃上轻轻蹭动,嘴里漏出的闷哼逐渐变得有规律。
沈韵此时已经顾不上看别人了。
她把头仰靠在沙发垫边缘,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陈默方向,嘴唇分开,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打着又快又碎的圈,褪了一半的丝袜裆部卷在她大腿位置把成年女性丰腴的大腿根勒出一道柔软的肉痕。
她每次快到自己受不了的时候就停两三秒喘气,喘完又咬牙继续加速。
这种时断时续的手法反而让她的兴奋度一直在门槛边缘累积却迟迟没有真正触线。
秦岚注意到沈韵快到了。
她自己的进度也不慢——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已经快到手腕发酸,但她毕竟在这方面更有经验,所以尚且能忍住不射。
她用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陈雪儿。
“你妈快到了。你才进行到哪儿?抓紧——再磨蹭你就第三了。”
陈雪儿被她这句话刺激得猛地张开闭紧的双眼,然后把一整只白丝脚从茶几上滑下来踩在地板上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她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让腰部以下完全裸露,只留白丝包裹的双腿朝着天花板方向展开。
她把左手放在自己阴蒂上,右手从茶几下面摸索着摸到了她妈刚才褪下来的那一截肉色丝袜碎布,抓起来闻了闻,然后盖在自己脸上闷住自己嘴——怕等一下高潮时叫得太大声会被隔壁邻居听到。
这个动作羞耻到极点——用亲妈的丝袜当消音器,还当面执行——但竞赛期间顾不上这些分寸。
她隔着母亲的残存体温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手指开始用类似短跑冲刺的爆发力快速进出自己的阴道,同时用拇指碾压阴蒂顶端。
白丝包裹的脚尖在地板上绷紧到了极限。
沈韵最先撑不住。
她憋了太久——从手指触到私密部位开始她就在拼命压制中度兴奋,她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外加连守六年寡,快感如同被压缩太久的弹簧终于崩开。
她把头侧向右边对着秦岚的方向,语气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岚岚……我——我先到了——”
她睁眼看着陈默的脸,全身弓起——双腿在茶几边缘痉挛抽动,丝袜脚后跟敲在侧面发出闷响。
她那双眼睛睁大到了极点,瞳孔急剧收缩又扩张反复跳变,嘴唇张开想叫却又没叫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封锁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含混的低鸣。
她高潮了,当着女儿和闺蜜的面。
秦岚看到闺蜜先到顶,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把手移开阴蒂短暂停了一下让自己降一点温度,然后重新开始最后一轮加速。
她一边加速一边侧头对着旁边仰面朝天双腿仍在抖个不停的沈韵笑笑:“等会儿再庆祝。我先把你那好儿子射出的积分赢到手再说——这是你家宝贝自己出的题,他裁判兼出题官,我可要赢你。”她说话期间手指速度已经快到不像话,没过多久自己也迎来了高潮——她把头往一侧猛地甩开几缕长发,红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从肩膀滑落,整个身体像收紧的弓一般往后弯凸,嘴里迸出一声极其拖长的、语调完全不像商业女强人应有的低吼。
“……操——”
陈雪儿紧随其后颤声道:“等一下——别关计时器——我也——快了——马上——马上——我——妈你丝袜好香——我错了——我再也不嘲笑你肉丝了——我也——”
她盖在脸上的肉色丝袜滑下来飘在地板上,白丝脚趾向脚背方向绷成优美的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