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从阴道里把那个还在轻微振动的跳蛋夹出来,拇指和食指指腹沾满她自己的透明黏液,把跳蛋搁在讲台桌面,然后整个人瘫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捂住脸,闷声闷气地骂出她这辈子最脏的一句话。
“……陈默我日你妈。”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正转着手机玩的陈默听到这句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撑着下巴笑着回了句:“你刚操完他妈,反过来让她操你不太好吧?咱俩到底谁是老师——你连骂人都能骂错辈分。”
苏蓉刚才在课堂上被跳蛋折磨了整整一节课,憋到脸红腿抖都没在学生面前失态,现在被他这句话气得抓起粉笔盒就往教室后排方向砸过去。
粉笔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粉笔头撒了一地,大部分落在倒数第二排的空座位上。
她砸完之后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眼镜片上被汗水蒸汽糊住的一层白雾,低头看着自己黑色套裙裙摆上被自己攥出的褶皱和腿间黏腻的湿痕,轻声说了句“赵志刚要是知道我在教室里塞跳蛋讲课,会拿他教导主任那把铁尺打我手心”。
她把跳蛋从他桌上捡回来,对着走廊那头喊了一句——你过来。
不是商量,是命令。
那语气和在课堂上点名留堂的学生如出一辙,但眼眶是红的,声音是哑的,裙摆的拉链边缘还翻着一小截没整理好的内衬布边。
等陈默走到跟前,她深吸一口气。
“刚才没射——对不对。你遥控这么多次都不让我到底,你就是想拖到放学。现在学生走完了,你可以继续了。趁我没后悔——把讲台抽屉里那个粉笔盒挪开,里面有一包湿巾。拿出来。然后告诉我下一步任务是什么——别靠太近让人看到监控角度。”她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那个红点闪烁的监控摄像头。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摄像头,又低头看了眼她已经重新夹紧的双腿,拿遥控器轻轻一按,讲台上那个刚被取出来的跳蛋又嗡嗡震动起来。
她把跳蛋重新塞回去,这次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很多,甚至在他帮忙挡住监控死角时能单手完成全部操作,然后把湿巾撕开擦了擦手,重新站回讲台后面。
任务提示在他按下确认键的同时弹到她腕表震动栏。
她低头扫了一眼,A级任务第二阶段,积分15,现金三万。
她扶正眼镜用手梳理了一下耳侧碎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给学生做考前辅导时的严肃,只是比课上多了一些不应属于教师的冷静果断。
“完成之后总积分够不够一次性治好我丈夫的腰突——行。监控死角在讲台左侧多媒体操作台后面。你站那个位置别动,我自己来。”她把他拉到自己身前背对摄像机镜头,然后弯下腰将套裙往下褪,黑色连裤丝袜从膝盖往上褪了一点,让跳蛋的尾端露出来一点,再缓缓送回去。
她低着头,发帘垂下来遮住她的脸,但他能看到她紧咬下唇的侧影。
她用右手扶住他后腰稳住自己随着抽送晃动的上身,然后仰头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盏日光灯,用气声说了一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鲁迅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做这些,会再写一篇杂文骂我‘国民性的堕落’。”
他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开始释放刚才堆积的浪潮余势。
她配合他的节奏咬住自己左手虎口,套裙堆在腰间的褶皱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而轻轻颤动。
高潮来得比课堂上更快——因为她已经忍了一整节课,所有被跳蛋撩拨起来的酥麻电流全堆积在同一个临界点,只需要几下足够深的正撞就能全部崩盘。
她咬住虎口,在达到临界值时抖得说不出话,整个身体绷成擂台上被KO的选手那样最后弓起又落下,然后整个人瘫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肩膀位置闷声喘了好久,直到体内终于恢复平静才松开虎口——上面留下一圈深紫色的牙印。
她抽了一张湿巾擦掉大腿内侧滑下来的透明混合液,把丝袜拉齐,把裙子放下来抚平,把扩音器收进抽屉里。
走到门口又回头指着地上散落的粉笔头,语气恢复成语文老师的严厉训斥兼某种只对他有效的特殊口令——“把粉笔捡起来。明天午休,你来我办公室补课——把今天课堂上的‘拿来主义’重新分析一遍。工具我备好了。”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差点撞上走廊巡查的保安,侧身让开朝保安点了点头,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稳稳地朝楼下走去。
阳光从楼道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背影上,制服套裙依旧端庄利落。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黑色连裤丝袜裆部被她撕破了一个小洞,精液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