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张力正常。导管插入——深度适中。开始灌入。灌入量——三百毫升——腹部胀感明显——记录完毕。”她像在写实验报告,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膝盖暴露了她在强忍这种侵入性操作带来的不适。
她把灌肠液排空在马桶里后拿起那颗从网上买的简约款医用级不锈钢肛塞,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光滑度和材质,点了点头,重新在毛巾上躺下慢慢推进去。
不锈钢的凉意让她吸了一口冷气,但她咬牙把肛塞完全没入体内,站起来把黑色连裤丝袜重新穿好,把套裙扣子一颗颗系上。
肛塞的底座隔着丝袜在臀部中间微微突起一道小小的弧形,她用裙子遮住后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对着走廊里正在擦窗台的保洁阿姨点了点头。
“阿姨辛苦了。”保洁阿姨回了一句不辛苦不辛苦,完全不知道这位连续多年被评为优秀班主任的语文老师体内正塞着一颗不锈钢肛塞。
冷月在警队单身宿舍的公共盥洗室里灌肠。
盥洗室是公共的,她选了最里面那间隔间,把门锁好把警服衬衫脱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警裤蹲在地上。
灌肠袋挂在水管阀门柄上,导管垂下来在她手边晃。
她先用酒精湿巾把导管头反复擦拭消毒了好几遍,然后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
她扩肛的动作非常慢——比她在靶场拆装枪械的速度慢不知多少倍。
手指沾润滑剂插入自己肛门时她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面部表情静得像在审讯嫌疑人。
灌肠液流进去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用左手隔着T恤轻轻按了一下,似乎在评估胀满程度是否在可控范围内。
在保持阶段她闭眼靠着隔板墙呼吸平稳,语气跟她值班时从腰带上取下手铐一样冷静:“灌肠任务完成一半。比预期轻松——比上次追嫌疑人跑三公里轻松多了。”排空灌肠液之后她用自己从警队医务室领的直肠给药专用润滑剂涂抹肛塞——不锈钢材质,简单到没有花纹,但尺寸不小。
她把肛塞推进去之后站起来整理着装,把警裤皮带重新系好扣紧,警帽戴正,压低帽檐遮住微微泛红的眼周,走出盥洗室回到警队健身房对着跑步机上的计时器按下开始,开始深蹲。
林安娜是在健身房的私密淋浴间里完成灌肠的。
她的灌肠袋挂在淋浴喷头支架上,导管从肩膀上方垂下来,她侧身在淋浴间全身镜前脱掉瑜伽裤和吊带袜,露出那条她刚买还没用过的硅胶猫尾巴肛塞。
她把猫尾巴举到镜头前拍了拍,发了一条短视频到系统群里:“姐妹们看——硅胶材质可拆卸尾部加长升级版猫尾巴,灌肠套装已上线,我现在要插进去啦。”灌肠液流入时她把双手撑在淋浴隔板玻璃上,挺翘的蜜桃臀对着镜子,用手指在自己嘴里沾了点口水涂在猫尾肛塞尖端。
排空之后她慢慢把猫尾巴肛塞推进去,硅胶尾巴在外一晃一晃。
她换回白色吊带袜把裤腰拉到臀上,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蹲和髋外展动作测试肛塞的牢固程度,猫尾巴随着深蹲上下晃动。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走出淋浴间回到健身房器械区。
王美云是所有人里最晚开始的一个。
她不是因为没准备好东西——她早就在阳台上把塑料袋藏在晾衣架布帘后面,灌肠袋润滑剂肛塞样样齐全。
是她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把陈默发给她的操作步骤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完之后还是没站起身。
她不是不敢,是觉得这件事太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她一个初中文化程度的家庭主妇,平时买菜做饭收拾家务,连生理卫生课都是在农村上的,老师讲到生殖系统那章直接跳过去了。
她这辈子学得最复杂的医疗器械是量血压的腕带,现在忽然要她往肛门里灌水再塞东西——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本科幻小说里出不来。
但是她想要孩子。
这一句话就够了。
她在沙发上把操作步骤一个字一个字读了好几遍,然后把操作步骤用自己理解的更通俗的语言写在手背上——“先扩肛门用手指加润滑剂、再插导管往里面灌水、憋到憋不住去厕所、再把那个塞塞进去。”她把灌肠袋挂在淋浴花洒上,把睡裙脱了只留灰丝——上次那条灰色开裆丝袜,洗过之后又穿上了,现在在浴室灯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扩肛时她手指刚插入肛门口就羞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推回进去,嘴里反复念着“比生孩子轻多了——姐以后生孩子的时候这点疼算什么”。
灌肠液流入时她把双手撑在浴室瓷砖上,水珠顺着大腿流到穿着灰丝的小腿上湿了一小片,肚子咕咕响的时候她脸红得像发烧,但她始终挺过去了。
排空之后她把肛塞涂满润滑剂一点一点推进肛门,推到快要没入的那一瞬她仰头长长叫了一声,然后又用手捂住嘴怕邻居听到——老赵今天不在,但隔壁那对小夫妻周末在家打游戏也会偶尔听到楼道动静。
她把睡裙重新穿好遮住那条镶着粉红水钻的肛塞底座,走到厨房开始做家务。
##三
下午三点零七分,七个女人同时收到了同一条系统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