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一把推开房门,见房间內整洁有序,檀香寥寥,心中微微放鬆些许,再迅速走进房间,见自家妹妹躺在床上,眉头紧皱,面色惨白,落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这是心疾发作了!!
大夫嘱咐要每日按时喝药,被绑到这里来,哪里还有药喝?!
“我妹妹不適,没和你们说吗?!”
常青状若疯魔,大声咆哮,迅速上前將妹妹抱起,冲向屋外,向最近的医馆跑去。
“我以为她是想骗我们开门。”
帮派弟子有些慌乱道。
“混帐!”
帮主怒喝一声:“常小姐要是有事,你们也都別活了!”
说完就要跟著离开。
但在这时,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捏得他的肩骨咔咔作响:“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苏牧的语气冰冷。
帮主痛得五官扭曲,身形不自主的低矮下去,哀嚎著叫道:“是五爷,是五爷叫我这么干的!”
咔擦——!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两个帮派弟子嚇得跌坐在地。
苏牧鬆手向前,神色阴沉的走出堂口,径直朝著衙门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
衙门映入眼帘。
左手扶住腰间佩刀,苏牧踏入大门,走向班房,看见了正在打諢插科的袁五等人。
见他神色阴沉,袁五坐直身子,嘴角微翘,神色轻蔑的调笑开口:“你那小跟班呢?怎么不见他跟著,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其他几个打更人也都一脸笑意,露出一副看热闹的神態。
“这次只是警告,日后乖乖听话,否则。。。。。。”
袁五依旧轻蔑开口。
在他看来,这两个打更人中的软柿子,都是可以隨意欺辱的,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真的反抗。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
苏牧便走到了他的身前,右手径直探出,直接抓住了他的脑袋,將他整个人都抓起离地,再猛地砸向一旁的桌案。
轰!!
坚固的桌案顿时分崩离析。
如此突兀的一幕,让四周看热闹的打更人,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直到苏牧抓著袁五的脑袋,再次砸坏第二张桌案后,才有人惊怒出声道:“大胆!敢在公门动手!”
鋥——!
有人拔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