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木纹刀鞘化作黑光,从他脑袋一旁飞过,直接插进了身后的地面,颤出幻影。
梁老太爷冒出冷汗,连忙收声。
苏牧收回目光,走上前去搀住苏母,小声温和的说道:“娘,咱们走吧。”
“好。”
苏母轻声应下,身体因为刚才的情绪释放,现在都还有些颤抖,被苏牧扶著缓缓朝著外面走去。
“赵立的师父是流水武馆的季风,你把赵立废了,他很有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
就在两人即將走出厅堂时,梁言忽然出声提醒道。
苏母抬头,目光担忧。
“娘,放心,他没那个胆子。”
苏牧笑了笑说道。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大,也没有故意减小,此刻清晰的迴荡在厅堂內外。
梁老太爷神情恍惚,感觉自己像是错过了什么。
梁言瞳孔剧烈收缩。
梁瑜则是两眼光芒涌动,看著苏牧的背影,只觉得在自己心中无限放大,几乎占据了所有。
而在路过梁琴母子时,苏牧停下脚步,平淡出声道:“小惩大诫,再有下次,就別想再练武了。”
说完搀扶著苏母继续离开。
原地之上,梁琴眼中全是怨恨,可抬头看向苏牧的背影时,又全然化作畏惧,迅速低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牧儿,她们说的阴山尸王是什么?”
“一头不成器的阴尸。”
“你被它盯上是不是很危险?”
“敢过来一刀杀了。”
“。。。。。。”
直到母子的背影消失,厅堂內外的眾人,才感觉心头一松,像是一座大山消失。
。。。。。。
。。。。。。
回到家后,苏牧先是陪自家娘亲做饭吃饭,毕竟在梁家没能吃上,等她情绪缓和后,才从家中离开,前往衙门点卯。
昨夜一战,可不仅仅是杀了一只怨鬼、一头阴尸那么简单。
云家与怨鬼交易,借喜帖欲害眾人,导致炎虎武馆王炎升死亡,鸿升武馆许鸿残废,这其中牵扯甚广,大概率需要他前往確认。
而等他来到衙门时,果然见衙门內外人员匆匆,一片繁忙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