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雪给他出了个难题。
如果安然是骗他的,那辛雪既然会主动说出来,就说明她早有准备,他找不到证据能证明安然是来骗他的。
如果安然没有骗他,那他更找不到。
信与不信只在他一念之间。
这是个无解的局,除非他自己直接掀桌子。
盯着安然的傅越宴在想——这场戏的余威怎么这么久。
……
安然醒来的时候,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还有点儿懵,她记得自己不是在酒局上吗?
对了,望总还没回来。
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
不对!
她去了卫生间,然后——
安然猛地坐起来,看着熟悉的卧室还有种做梦一般的感觉,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耳边传来水声,安然赶紧起身朝主卧里的卫生间走去。
越靠近,她的心跳就越快。
最终她站在门边,踌躇了好半天才喊出口,“老公?”
水声盖过了她的声音。
但傅越宴还是听到了。
他停了一瞬,关水的瞬间,安然的声音又传来了。
“老公?”
安然没想到他突然听了水,那声“老公”变得特别清晰,回**在卧室里。
傅越宴沉默几秒,“嗯。”
知道是他的时候,安然反而不安了起来,她退到**坐着,有些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两分钟,傅越宴穿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了。
蒸腾的热气让他仿佛是从云端出现,额上流下的水珠仿佛成为米开朗基罗作品里充满艺术性的点缀,安然慌张移开了眼。
傅越宴平静问她:“有不舒服吗?”
“没有……”就这么点儿平静,安然心里有点儿小小的酸楚。
“望洋带你去酒局,你被宋高扬带走了,怎么弄得?”
安然瞬间瞪大眼睛看向傅越宴,“?我、我不知道!”
说完这话,见傅越宴没回她,安然有点儿心急地起身,“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人很多的,也有几个姐姐陪着,我喝了酒想吐,就去卫生间,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嗯。”
安然不安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会儿担心他会不会多想,一会儿又觉得傅越宴这是不是在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