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宴牵了上去,轻声道:“你妈那种人怎么能养出你这个笨蛋啊?”
“我才不笨。”傅沐延嘟囔。
“不怕我了?”
傅沐延朝傅越宴小心翼翼的贴贴,“喜欢哥哥。”
他以前没怎么跟傅沐延接触过,十年加起来说得花还不抵跟安然一天说的。
印象里,傅沐延一直都对自己怕怕的,怎么会喜欢他?
“你妈教的?”
傅沐延疑惑地看着傅越宴,眼里是清澈的愚蠢,“教什么?”
十岁还是个笨蛋。
他确实没那么讨厌便宜弟弟了,甚至也有些理解父亲对他的宠爱。
傅越宴下了定义,牵着傅沐延朝手下的车边走。
走过去,他便将傅沐延的手递给了手下,朝深处停车的地方走去。
“大哥哥,你们好酷哇,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
“大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大哥哥……”
傅越宴转头,“从现在开始不许你说话!”
傅沐延眨眨眼,捏住了嘴。
傅越宴一顿,“给他擦脸。”
……
越野边,那一男一女被绑住双手,鼻青脸肿地丢在地上。
傅越宴满脸阴翳,“为什么绑架?”
“想、想要钱。”
傅越宴从一旁看守的手下腰间抽出响儿,开保险“嗒”的一声让那女人直接吓哭了。
“我要听实话。”
女人哭喊着:“大哥、大哥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骗子,你问他,我只负责把人骗过来!”
男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傅越宴手中的玩意儿,一言不发。
而听见女人的话,傅越宴蹲下来,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朝前抵了下,淡淡道:“那你说。”
“就是绑架,要钱,没别的。”
男人比女人镇定得多,看上去确实是主要动手的人。
“砰——”
傅越宴起身,朝他腿上射了一弹。
“最后一次机会,下一次,就是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