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似乎是同一个坐姿保持久了有些不舒服,妈妈在椅子上微微动了一下,变换了一个姿势,她那交叠在一起的丝滑美腿,也自然地上下交换了一下位置。
也就是在这短短的、不到一秒钟的瞬间,我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副让我血脉喷张、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的绝美风光!
就在她双腿交换的一刹那,裙摆下的那片神秘地带,短暂地向我敞开了一个稍纵即逝的角度!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肉色丝袜,我清晰地看到了……看到了妈妈裙底的裆部,那被丝袜包裹着的、最最诱人的终极风光!
是白色的!
在那层紧贴肌肤的肉丝裆部之下,妈妈那饱满的私密花园,正被一层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给忠实而又性感地覆盖着!
那片纯洁的白色,与肉色丝袜形成的强烈反差,那若隐若现的蕾丝花纹,共同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人都失去理智的、终极画面!
然而,这惊鸿一瞥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下一瞬间,当妈妈的双腿变换完毕,再次优雅交叠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风光便被彻底遮挡,再也看不见了。
而我,则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脑袋,整个人都懵了,只能压抑着自己那如同火山一般狂热的心跳,手脚并用地,连忙从桌子底下退了出来,抓着那双仿佛还带着妈妈体香的筷子,魂不守舍地坐回了椅子上。
“喏,擦擦。”
妈妈温柔地递来一张纸巾,眼里带着一丝嗔怪和笑意,“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吃个饭都能把筷子吃到地上去。”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机械地接过纸巾,胡乱地在筷子上擦了擦。
但紧接着,妈妈便发现了我的异样。她微微倾过身子,仔细端详着我的脸。
“咦?小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她有些担忧地问道,伸出那只温凉柔软的手,就想来探我的额头,“是不是感冒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一仰,躲开了她的手,连忙摇着头说道。
可我的心里,却还在不由自主、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刚才在桌子底下看到的那一幕……那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绝美风光……
那惊鸿一瞥,像是一颗烧红的烙铁,在我脑海深处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那片纯洁的白色蕾丝,与肉色丝袜之间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让我此后整个晚饭过程都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
晚饭在一种我单方面坐立不安的氛围中结束了。
我撂下碗筷,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了书山题海之中,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那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心绪。
没过多久,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阵熟悉的醉人香风幽幽袭来。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妈妈进来了。
她端了一张圆凳,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我的书桌旁,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好了,让妈妈看看,是哪道题又把我们家小志给难住了?”
妈妈温柔地俯下身,目光落在了我面前那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杂着奶香与体香的温热气息,愈发浓郁地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让我无处可逃。
“这道题是关于函数单调性与导数应用的综合题,你看,”
妈妈伸出她那白皙娇嫩的玉手,葱白般的手指纤细修长,握着一支红色的水笔,样子煞是好看,“题设条件给出了函数f(x)=ax3+bx2,并且它在x=1处有极值-4。这就是两个关键信息点。”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在我桌上的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不同于众人刻板印象里那些医生龙飞凤舞、难以辨认的笔记,妈妈的字迹清秀隽永,力道恰到好处,就连一个数学符号、一根辅助线条,都画得是那么地整洁优美,充满了艺术感。
“首先,对原函数求导,f(x)=3ax2+2bx。因为函数在x=1处有极值,所以f(1)必须等于0,这样我们就得到了第一个方程:3a+2b=0。”
“其次,极值点本身也在函数图像上,所以f(1)等于-4,这样我们得到第二个方程:a+b=-4。两个未知数,两个方程,现在你来解一下,a和b分别等于多少?”
妈妈还在持续不断地讲解着,她那妩媚动人的声线,此刻就像是催眠的魔咒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可我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集中精神,可我的感官却早已彻底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