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别过来!”
吕松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个表情妩媚、美眸死死盯着自己胯下的浪荡女人是自己师傅,是那个傲视天下剑客的剑无暇,这明明…明明就是萧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妓女!
他像是个女子一样尖叫着,想要阻止剑无暇的靠近,但眼前的剑无暇显然一副肉棒中毒的痴女模样,那对莹白的玉足彷佛闻到肉味的狼群,不等吕松反应,便用那略带粉色的脚后跟抵住软绵绵的肉棒底端,十根脚趾准确地夹住了肉棒顶端微微膨大的龟头,灵活的玉趾钳在棍身间的敏感凹槽,脚趾不断游走于肉棍冠沟之中。
“不要…你别过来…啊啊啊…”吕松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被剑无暇废掉生殖器之后,自己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当初陌上公子的清朗,反而像是太监一样变得尖锐起来,他不愿意承认面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师傅,只能徒劳地颤抖着酸软的身体,想要远离面前这个淫女。
但或许…他更不愿意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废人,哪怕面对剑无暇这样的尤物也无法提起性欲的事实吧?
“乖徒儿,你不想让为师替你足交吗?”剑无暇扭动着自己的肥臀柳腰,娇小的玉足轻轻踩着吕松软绵绵的肉棒,以它为支点慢慢移动着自己的娇躯,美眸有些焦急的盯着吕松那根毫无动静的小蚯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之前为师穿长裙的时候,你都会偷偷盯着我的大腿看…”
吕松急得满脸通红,痛苦又挣扎地看着自己的师傅说着平日里绝对不会听到的淫语,而小蚯蚓在自己师傅的挑逗下也完全无动于衷,俨然一副已经完全废掉的样子。
“快给我硬起来啊!”
剑无暇死死盯着那半软的肉棒,厉声怒斥道,两只大脚趾忽然伸直,把顶端的龟头卡在脚趾里,顺时针搓弄着;其他八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也并没有停下她们的榨精之旅,一个个顶在小肉棒的棍身上,依次向内蜷缩收紧、然后又倒次伸开放松,娇柔的趾肚隔着一层纤薄肉丝,彷佛正在吕松那根处子阴茎上弹奏演绎着一曲淫媚高亢的弦乐!
“硬起来…快硬起来…”
剑无暇有些生气地喃喃自语道,全然不顾吕松的小肉棒已经被她夹得有些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她把龟头撸下来一样,此时吕松胯下那双玉足已经由刚才的十指磨棍姿势,变为足心全包裹整根肉棒的姿势,优美的脚趾相抵,优美的足弓弧线贴合间恰好形成一个诱人的丝袜足穴,两只白嫩脚丫夹紧湿滑滚烫的阴茎微微一停,接着快速套弄起来。
“啊啊…师傅…不要…”吕松像是一个女人一样尖叫起来,剑无暇哪怕内力尽失,也是修行过人的大宗师,她无意识地用力夹紧小脚,那肉屌上传来的力道都仿佛要夹断了一样。
更何况她还时不时倾斜一只小脚,用柔弱无骨的足弓侧狠狠一刮吕松那敏感十足的肉筋,把整个暴起的输精管更加拉紧绷起。
吕松紧咬牙关,收紧下体拼命抵抗着那股让人胆颤的难耐酸痒,可是这双玉足熟练的套弄擦磨,恰到好处的力度,娇嫩的足底心,蛇般灵活的脚趾,终于让吕松的小肉棒摇摇晃晃的挺了起来,呈现出令剑无暇感到有些烦躁的半软不硬。
“乖徒儿…快射…快在为师的丝足里‘噗嗤噗嗤’的射出来吧~~”
剑无暇为了完成萧琅给她的命令,不断说着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说过的淫语,这种淫语让吕松涨的满脸通红,身躯在快感的刺激下不断颤抖着,不断喘着粗气。
“嘿嘿…别把吕公子玩死了啊…你这剑奴!”
萧琅远远地看着这场师徒淫玩的闹剧,脸上挂着冷笑,看着吕松的身子像是虫子一样不断扭动着,拿着把折扇掩住自己的口鼻。
“师傅…不要!”
师傅…不行了…太爽了!
疯狂地快感随着那丝滑的丝袜不断摩擦在半软的棒身上而传来,刺激着他的神经,但胯下的肉棒却完全没有随着快感而勃起的迹象,软绵绵的肉棒在这种快感引导下不断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稀薄的精水。
“快射…快射在师傅的小脚里吧!”
那双玉足像是感受到了吕松内心的想法,两侧的肉足以更大的力量挤压着裹在其中的紫红肉棒,两只大拇指也报复似地撑开弹性十足的丝袜,套在吕松最为脆弱敏感地马眼两侧,疯狂转圈研磨。
胯下阳物传来的一波又一波超高快感让吕松四肢发麻,疼痛伴随着快感一同袭来,但却根本没法阻止肉足的报复动作。
“快硬起来啊…你这废物徒弟!”剑无暇有些不耐烦地不断滑动着自己那完美的玉足,想要榨取出一些精液,哪怕没有萧琅那样浓厚的雄性味道,榨出来一些满足下自己也好…
狭窄湿腻的足穴甬道忽然猛地向上一拉,足跟便结结实实地裹住了那颗红到发紫、不断颤抖的龟头,一点点缓缓滑下,温柔得挤过已经一颤一颤的马眼和输精管,静待那随时要爆发的雄精喷射。
“嘶…好…麻…”
处子肉根上传来的温热柔嫩感觉,又仿佛上万只蚂蚁啃噬的酥麻刺激感,吕松只觉睾丸里岩浆般滚烫的精华不受控制似的,顺着输精管一路涌向那被丝足挤压包裹着的紫红龟头前端,但又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被剑气摧毁的输精管已经无法执行他的使命,吕松只能被快感折磨的浑身颤抖,但却完全得不到释放,甚至小肉棒连完全硬起来都办不到。
“呵呵~像只小狗一样…能不能赶紧…把你黏稠的精液射在师傅的丝袜足穴里呢~”
剑无暇从吕松的怀中把腿抽了出来,抬起一只白皙纤细的玉足,踩在吕松的脸上。
“唔唔…别…嗅嗅…嗯啊…”吕松有些痛苦地喊道,积蓄过多的快感堆叠起来,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刚刚还踩在自己肉棒上的小脚此时捂住了他的口鼻,带着薄汗的玉足如同一件艺术品般,散发着让吕松无法拒绝,无法思考的浓郁香气。
吕松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舌头已经伸了出来,舔舐在剑无暇的足底。
“好痒…小狗徒弟~呵呵…好好舔哦~。”
剑无暇将珠圆玉润的脚趾放在吕松的面前,吕松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像是鬼迷心窍了一样含住自己师傅的五颗粉润的脚趾。
然而吕松没想到的是,剑无暇的两颗脚趾蠕动着,夹住了吕松的舌头,他的舌头被师傅的脚趾把玩着,口水无法控制的从嘴角流出。
“呜呜…师…护…”
他口齿不清地喊着,下体的肉棒反而因为这种羞辱而有些勃起,萧琅远远的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戏谑地笑了起来,甚至他还饶有兴致地叫来几名侍女,端着果盘站在一旁观看着。
玩了一会,剑无暇似乎很满意,她将玉足收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