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暗有事,呆一会儿就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病房的门推开,姜意意听到动静睁眼扭头看过去,来的人不是姜家司机,也不是她爸妈,竟然是傅池宴。
姜意意眼角一滞。
她浑身僵硬在原地。
还没反应过来,她连人带被子被疾步奔过来的傅池宴带进怀里,他胳膊用力,紧紧的搂住她,想要把她揉碎,揉进身体里。
“还好你没事。”
这句话,傅池宴又低又沉重复了两遍。
他失而复得的宝贝,还好,她还活着。
他嗓音沙哑,有些破碎。
让人感觉下一秒,他就会落泪。
没人知道,他找姜意意快要找疯了,他自责而痛苦,真的差一点就疯了!
姜意意感觉到傅池宴身体的颤抖。
她没有推开他。
任由着他抱着她。
抱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傅池宴松开姜意意,说:“我送你回家。”
他真的送她回家了。
不是他和她的家,而是姜家。
一路上,姜意意冷木着脸,没有和傅池宴说一句话。她不说话,他通过她的眼神也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排斥,她的冷漠。
傅池宴妥协了。
他不得不妥协,他挣扎,痛苦,若不得不放手。
他爱她。
他很不得永远禁锢她,但是,他害怕她求死。
他只希望她好好的,呆在他身边。
可姜意意,她不愿意。
下车前,傅池宴拉住姜意意胳膊,他倾身过来吻住姜意意的唇,一手搂着她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他吻的激烈而凶狠。
他缠着她的舌头。
他逼她回应。
姜意意并不回应,麻木而僵硬。
一吻结束,傅池宴轻轻喘着,他双目微红,亲在姜意意额头上,说:“姜意意,我自始至终,爱的都只是你一个。对不起,我没做好,没能让你爱上我。没关系。”
“我答应你。”
傅池宴松开姜意意,“我们离婚。”
终于等来了这天。
好难。真的太难了。
姜意意心情无喜亦无悲,只是想哭,可又觉得心里郁气散了,她说:“下午吧。我不想到明天,我什么都不要,只离婚。”
“好。”他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