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殿下擦上她脖颈时,她竟紧张的不敢吞咽,暧昧的气息逼近,她望向殿下的眼里,竟生了渴望。
近在咫尺的距离,殿下竟也没察觉丝毫的不妥,许是伤痛的折磨,让她的精神疲倦,她竟也放空了大脑,任思绪游走。
姚长元能够清晰的看到殿下的每一寸肌肤,光洁如玉中带着粉嫩,只是不知道,是凉是热。
殿下秀容淡雅,羽睫弯弯,气息近的扑面而来,她的鼻息间充斥着殿下身上自带的芳香,她变得迷离,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殿下那双薄唇,她带着殿下,眸间竟有了浑浊迷离之色。
手心握紧,她不敢言语,往下,她看见了殿下白皙修长的脖颈,随后,她看见了殿下毫不退缩的眼神。
如今殿下大胆直白的,只有她的退缩了。
“好了殿下。。。”思绪回笼,不知过了多久,里间的姚长元才传来一声。
萧夕和赶忙揉了揉脸走了进去,姚长元已经穿好了衣物,只是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着水,萧夕和连忙拿起帕子擦了过去。
她们一同忽略了方才的异样,选择性的忘记,姚长元就端坐在那里,任由她擦拭,只是屋间穿梭的冷风,让她有了寒意:“殿下。。。有点冷。”
萧夕和这才恍然大悟的笑着将她扶着走了出去。
姚长元抬手止住了时山想要背她的意思,她选择自己走回去。
可惜凭她如今的气力,容易弄的人气喘吁吁。
“麻烦阿影妹妹了。”临走时,萧夕和歉意的和时山扶着姚长元道谢着。
“没事的!”时影毫不在意的慷慨道。
房屋内,萧夕和轻柔的为姚长元擦拭着头发,她就端坐在床上,除了那依旧紧蹙的眉头,她平淡的像是没事人一样。
萧夕和见状直接抬手揉了过去,想化开她的愁绪,可是那么痛的伤,怎么能轻易的擦的去呢?
她将姚长元揽在怀中,让她能够好好靠在自己怀里撑着。
姚长元的头发很黑,很软,摸着很舒服,她轻轻擦拭着将她如视至宝。
她微微垂眸看她,姚长元乖乖的,显得恬静美好。
门被敲响,萧夕和疑惑的说了声请进,是时影收拾完东西拿着汤碗走了进来。
她看了眼萧夕和怀里的姚长元,不敢打扰的小声说道:“这是我阿爹在山里挖的野参,我阿娘熬的,可补了!”
她坐在床边,示意着喂给姚长元喝。
萧夕和感谢的点了点头,将姚长元微微摆正了些。
时影用勺子舀了舀碗中的参汤,喂着还不忘吐槽道:“姐姐的郎君可真是个犟种。”
“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逞强。”
萧夕和失笑,这样犟的人,才注定不平凡呢。
时影喂完一勺又看了眼被自己吐槽的人,萧夕和正在替她理了理额前的头发,以最舒服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