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被撑到极限,布料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在哀嚎。
裙下那坨肥厚得不像话的尻肉随着高跟鞋的节奏左右甩动,掀起夸张的肉浪。
那不是普通女人的屁股,是安产油亮巨尻,是软糯弹软布丁般油焖出来的肥腻尻山——每踏一步,左边那瓣和右边那瓣就交替着往上顶,再沉沉地坠下去,在裙摆里闷出一声又一声淫靡的焖响。
裙边堪堪遮住大腿根,勒出一道勒肉的痕迹,肉感的大腿从裙口挤出来,被黑丝袜裹得油光水滑。
她越走越近。
黑丝包裹的腿不是那种瘦削的筷子腿,是肉感十足、被丝袜勒出浅浅凹陷的肥美腿型。
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丝袜裆部的缝线被腿根挤得歪歪扭扭。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跟尖细,把小腿肚的线条拉得又紧又翘。
她的短发乌黑干练,发梢刚好扫在颚骨的位置。
颧骨略高,五官凌厉,但嘴唇偏偏厚得过分——下唇饱满微嘟,像被什么东西撑过还没恢复形状。
她的眼神和这具淫贱的身体截然不同:瞳孔乌黑,目光锋利得像刀子,扫过来的时候让人本能地想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但根本移不开。
走到林一生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她停住了。
胸口的乳肉因为惯性又晃了一下才停稳。
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这个动作让制服领口绷得更紧,锁骨下方的皮肤被勒出浅浅的红印。
“林一生?”她低头翻文件夹,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黑丝袜的蕾丝花边露了出来,蕾丝下面的腿根肉被勒出一圈软嫩的肉痕。
她抬眼,目光和林一生对上,“跟我来。”
转身时,那条裙子彻底兜不住了。
油肥爆尻在裙下左右开弓地甩,裙摆被尻肉的起伏撑得一跳一跳的,隐隐露出臀腿交界处那两条被丝袜勒出的深沟。
她走路时腰窝陷得很深,脊柱线在制服下若隐若现,从细腰到夸张肥尻的过渡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不,比圆规夸张得多,是高档肥牛般油腻巨硕的厚肉巨尻该有的弧度。
空气中留下她的味道——某种辛辣的香水混着皮革警具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很淡的、只有靠得够近才能闻到的体味,是汗液和皮肤温度蒸出来的微咸气息。
林一生跟着她走到角落。
“我是零组成员萧雅,目前以警察局行动队长的身份入驻。”对方说道,零组是保密部门,行动时一般会在警察局挂职遮掩。
林一生和对方握握手,淬体境一重,在凡间已经是高手了。
她的视线从文件夹上移开,落在林一生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正在看什么地方。
那双锋利的眼睛眯了眯。不是害羞,不是惊慌,更像是某种老练的审视,像猫看着一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老鼠。
“看够了?”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警告的分量更重。
她没有用手去遮,没有侧身躲开,甚至连站姿都没变——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依然在制服下顶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扣子缝里隐约能看见被胸罩勒出的肉痕。
她什么都没做,只凭一句话就让空气变得粘稠。
“眼睛放规矩点。”她把文件夹换到另一只手上,这个动作让胸口的衣料被牵动,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在制服下晃出一道让人喉咙发干的波纹。
她依然没表现出厌恶——没有皱眉,没有后退,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肢体语言。
只是警告。
那种警告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她知道自己在看你,她不意外,她也习惯了别人看,但她就是能让你知道——你在看,她知道,而你最好收敛。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和刚才一模一样,不紧不慢。
宽厚浑圆的夸张肥尻在包臀裙下左右甩动,丝袜裆部的缝线在腿根处时隐时现。
她没回头,但肩膀的线条透着一股笃定——她不需要回头,她清楚林一生在盯着她的屁股看,而她不在乎,或者说,她在乎的方式只是刚才那句不咸不淡的警告,过了就过了。
走廊拐角处,她侧身推开门,偏头的瞬间,目光和林一生又撞上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极其微弱的、让人无法确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