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影响。”孟德的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假装是喉咙干。
萧雅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孟德的手在被子下偷偷按住大腿,试图用疼痛压住那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器官。
但没用。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又飘回去了——这次是萧雅的腰。
那条腰带勒出的细腰,和包臀裙裹住的肥硕巨尻之间形成的对比实在太要命了。
从侧面看,她的身体曲线从细腰开始猛然外扩,像一个被拉满的弓,裙下那坨油腻肥厚的巨臀山丘高高翘起,黑丝袜在腿根处被撑得发亮,蕾丝花边勒进肥嫩的腿肉里,勒出一道色情到极点的肉痕。
孟德的脑子里开始出现不该出现的画面。
他想象萧雅俯身给他换药时,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垂下来的样子——沉甸甸地晃着,乳肉挤到他的胸口,软热的触感隔着绷带都能感觉到。
他想象自己的手——那只没受伤的手——捏上去是什么感觉,五指陷进厚腻肥奶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像捏一团温热发酵的面团。
他想象把那颗藏在胸罩下的奶头含进嘴里,用舌尖去碾那颗殷红的肉粒,听萧雅发出什么样声音——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被子下,病号裤被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孟德把石膏手往那个方向挪了挪,试图遮挡,但动作太僵硬反而更引人注目。
萧雅的余光扫到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讲她的细节,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但这反而让孟德更受不了。
她没反应。
她要么没发现,要么发现了但不屑于戳穿。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孟德觉得自己像个被看穿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傻逼。
而这种羞耻感混着伤口的疼痛、消毒水的气味、萧雅身上那股辛辣香水味,反而让他的欲望更硬更烫。
他想象萧雅跨坐在他腰上——不,不是跨坐,是骑在他脸上。
那条包臀裙卷到腰际,黑丝袜被撕开裆部,肥软厚腻的宽厚巨臀直接压下来,压住他的嘴,压住他的鼻子,让他被那坨油腻焖香的厚肉活活闷死。
他的舌头伸进她的骚穴里,舔开那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舌尖扫过尿道口,再往上勾住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用嘴唇含住它用力一嘬——萧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会冷淡地警告他,还是会被舔到腰肢乱颤,肥尻在他脸上甩出一道道肉浪,骚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
孟德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他能感觉到被子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润湿了一小块。
他闻到自己的汗味混着某种腥膻的体味从被子下隐隐透上来。
萧雅合上文件夹。
“就这样。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她转身,包臀裙下的肥美巨臀扭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高跟鞋敲着地砖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偏过头,那道锋利的目光落在孟德脸上,停了两秒。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让孟德分不清是警告还是默许的弧度。
“好好休息。”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消毒水的气味里只剩下她残留的香水味,和孟德被子下那根硬到发疼的、无人问津的肉棒。
孟德盯着天花板。
他是个正直的人。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训练时从不偷懒,执勤时从不收黑钱,同事请他帮忙从不推脱。
他相信纪律,相信正义,相信自己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