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我这么个来路不明的身份的女子,就算是姜家的嫡女身份,对于这个已经被北狄灭门的世家,五玫宗又凭什么肯为我倾尽资源?
心里那点属于原主的执念,又幽幽地泛了上来,酸酸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姜烨啊姜烨,你放不下的,是这条断了的道途,是那遥遥无期的登仙飞升……
可惜了。
我在心里,对着那点执念,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份心气,算是托付错了人。
如今占着你这具身子的我,压根就没有那种要羽化登仙、名动九州的雄心壮志。
这就好比……,在我原来那个世界,要让我要去当那个改变世界的马斯克一样。
得了吧。
我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最大的理想,也就是上完班,窝在沙发里,一边啃着薯片,一边追我那没完结的剧。
至于那些个逆天改命、登临绝巅的大事——
交给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们去操心吧。我呀,能把这条小命囫囵个儿地保住,就谢天谢地了。
“哗啦!”热水浇下来的瞬间,我才算真正喘上一口气。
身体上黏腻的精斑、干涸的口水,还有嘴里残留的白浆,一并被冲进了木桶里。
我低头,头一回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具“姜烨”的身子。
虽然轮廓还算曼妙,可肥嫩的乳房下一节节肋骨支棱着,手腕纤细得过分,腕上和脚踝还留着镣铐日夜磨出的旧疤。
乳头上穿着环子,洗精伐髓虽让肌肤白得如雪,可上面的鞭痕,新的旧的、层层叠叠,像一部写满苦难、我却读不懂的账册。
两片原本该粉嫩的阴唇,如今却深红肥厚甚至有些黝黑,那是被无数肉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磨出来的痕迹。
热气氤氲中,我盯着水面上自己那张妩媚动人却又有些病态的俏脸,慢慢地把一件事想明白了。
循规蹈矩地修炼这条路,对我这具废了道基的身子,基本是堵死了。
然而这里的世界并非电视剧,是要比原来那个世界还要残酷的地方。
想要能自保,至少需要筑基期的修为,而我现在这个样子想要修炼,只能靠别的法子。
或许我的金手指,能帮助我吧。
想到这里,我低头怔怔地望着水面上那张俏脸。
妩媚,动人,只是透着一层大病初愈的苍白病态。
饶是这样,也比我原来那个世界里的自己,还要清丽几分。
就这张脸,搁回台湾去,怕是当个综艺小明星也够了。
我对着水里的自己,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也就剩下着曼妙的身子了。
正当我对着水里的自己出神,身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
是阿萝。她带着一名女奴端着一桶新汲的热水进来,撞见我这副光景,就僵在了门口。
阿萝撞在身后女婢的娇躯上,女婢那一桶水险些脱了手。
阿萝俏脸煞白,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怔怔地望着我这具身子。
望着那肌肤上,一道压着一道、纵横交错的红痕。
反观那赤足的女婢却只是低眉顺眼的瞟了我一眼,没有太多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