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
“唰——!”
下一刻,一柄造型精美的匕首瞬间从他的袖中疾射而出,速度竟快成了一道射线。
“你——!”
埃克托尔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震惊於对方会在此刻发难。
“唰——!”
可没等他反应,那漆黑的匕刃已贴著他的脖侧掠过,重重钉在了身后的山壁上。
“嗤——!”
瞬间,埃克托尔的脖颈炸开了一道血雾。
“嗤嗤!!”
紧接著,滚烫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那血液喷溅在地面上,竟发出了火焰灼烧般的异响。
“咚——”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埃克托尔只觉得脖颈一痛,然后著身体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为什——!”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伤口处的漆黑液体已抢先一步夺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埃克托尔双眼一瞪,瞳孔便骤然涣散,失去了神采。
死之前,他恐怕还在困惑。
困惑为什么黑契之巢的首领会反水,以及——为什么自己的巫具没奏效?
“原本是要往你心臟那里刺的。”
对面,“卡特加”缓缓收回手,隨后抬腿跨过了埃克托尔的尸体,来到墙壁前將匕首收了回去。
“但我转念一想,你们赫鲁诺家族的心臟,似乎很有价值来著。”
……
“呜……”
將埃克托尔的灵魂化作嘆声骨笛的养料后,“卡特加”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瓶特製的黑色液体。
然后,他便將瓶里的黑色液体浇在了埃克托尔“已被取走心臟”的尸体上。
“呲呲……”
剎那间,尸体的骨肉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摊之后会隨时间而自然降解的黑色物质。
而直到彻底的毁尸灭跡后,修斯这才敢解除“幻血甲面”的偽装。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黑色物质,眼里有些恍惚,没想到才第二次见,自己就亲手了结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