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研在剧烈地撕扯感中只余下了一个念头,这一胎,她一定要是个儿子!
沈清研羊水破了的消息迅速就传到了秦琛耳内,他顾不上与紫衣你侬我侬,穿上衣服就冲出了屋外。
紫衣看着秦琛的背影,被冷风吹的一激灵,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喃喃道:“主子说的居然是真的。。。。。。幸亏今天没用药。”不过倒是委屈她牺牲色相了,幸好秦琛的东西真的没用,他也还没来得及吃药。
“用力,姑娘你用力啊!”沈清研的屋内传来产婆扯着嗓子的喊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沈清研的哭声完全是嘶吼出来的,她疼得整个人都仿佛从水里捞出来。
“头,头出来了!用力!”
秦琛在屋外焦急踱步,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了一丝他要当父亲了的实感,他看向屋门,恨不得冲进去安慰安慰沈清研,让她别紧张。
雪突然渐渐落下,柔软而稀少,示意着冬天即将进入尾声。
沈嘉禾坐在自己院里的石桌前,看着雪落在她的棋局上,又瞬间融化不见,牵扯着她前世仿佛刚刚经历过的记忆。
“凉,为僧莫我有两个凉啊,今日小凉说,她才是我最亲的凉。”三岁的沈佑说话都说不清楚,他睁着葡萄大的眼睛,懵懂地看着给他做香包的沈嘉禾。
沈嘉禾摸了摸沈佑的头,笑着说:“因为娘和小娘是姊妹啊,我们是我娘肚子里生出来的,与小佑都是很亲很亲的关系。”
沈佑太小了,听不明白,他肉嘟嘟地手抱住沈嘉禾的腿,撒娇道:“可我只喜欢凉!我喜欢软软的凉,小凉只知道和爹爹玩,却不和我玩!”
沈嘉禾想起沈清研和秦琛,神情里闪过一丝失落,又很快消失不见,她笑着抱起沈佑道:“娘也最喜欢小佑了。”
啪嗒,棋子被雪冰的冻人,沈嘉禾收回失去温度的手,眼神复杂。
“走吧,玲珑,我们去看看那个孩子。”沈嘉禾任由玲珑给她披上狐裘,语气听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是。”玲珑撑开油纸伞,给沈嘉禾遮挡雪,她看向沈嘉禾的侧脸,总觉得后者的心情有些落寞。许是她的错觉吧,应该是今天的夜晚实在太冷了。
在沈嘉禾迈入林落落院子的时候,嘹亮的哭声正好冲破屋门传来。
“哇——”
产婆抱着一团棉被包裹的红色小人,推开房门出来,喜笑颜开道:“恭喜老爷!是个小少爷!”
秦琛猛地松了一口气,他看着红扑扑的丑小孩,心里涌上喜悦,嘴角也带了笑意,是儿子就好,是儿子就好。